你收下版税，就没事了。”他说。

“我不会签什么合约，”她说：“这件事我从到尾不知，既然不知，那就一直不知下去也没关系。”

“对我来说，有关系。”他很淡，情绪又藏得很。“虽然经过五年，没经过作词人正式授权，就不知哪天会问题，不是开玩笑的。”

“我已经说过没关系，不会有问题。”他说。

“如果是抄袭呢？”他突然说。

“什么…”

“如果歌词是你抄袭的，我使用了会有危险，合约可以避免双方的危险、分清责任，不单为一方的利益考虑。”

瑞恩瞪着他。

她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合约签妥，支票我会留下，兑不兑现你自由决定。”他直视她，神没有笑意。

“因为这首歌词的EP五年前已经发行，没办法挽回，如果今天签不成合约，我还会再来，一直到你签妥为止。”

她沉默。

他瞇。“不签，是希望我一直来找你？直接说就好了…”

“合约拿来！”瑞恩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他把合约放在桌上。

瑞恩从书房韦印章和印泥，上签名盖章。

“要不要找律师先看一下？我可以再来一次。”他淡淡问。

“不必。”她本不想再看见他。

合约一式两份，她只看对方是否已经盖章，确定他的章已经盖妥，她迅速在合约上签名盖章。

“一份我留下，对吗？”合约盖妥后她问。

“嗯。”他异样，慢慢收妥另一份合约。“你签约，都这么随便？”他漫不经心问。

她抬看他。“因为我本不在乎。”答得很冷淡。

他没什么表情。“约签完了，喝杯咖啡？

她瞪他。

他的脸忽然正经起来。“六年前，我没跟你说实话。”突然说。

瑞恩愣住。

“那个时候，跟你在一起，是我的错。”他突然开始自白。“没有考虑背景悬殊，没有考虑你的家就开始追你，还迫你跟我约会，是我，一开始就犯错，没有为你的幸福着想。”

她瞪着他，没办法说话。

“等到你妈找来，我才发现现实像一墙横在自己面前，给你幸福这件事，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不可能办到。”他继续说：“虽然不承认，但是却知自己可能没办法给你幸福，所以，当时，我只好选择逃避。”

她脸苍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选在六年后的现在，突然跟她说这些话？

“但是，那个时候，”他接下说：“我真的不知怎么开说再见。”

她沉默。

“我承认，那个时候，我理得很不好，本来要打自己的弹，却误伤了你。”他凝视着她，沉声说：“我很抱歉。”

一开始，她用怀疑的，想在他沉的底里找到六年前的“随便”…

但是再怎么努力，她只看见认真的痕迹。

冷静下来，她听见自己说：“我接受。”

他眸底掠过一抹异样的火。

“我接受你的歉，所以，从现在开始，一切都可以结束了。”她平静地走到门，打开大门。“请你离开吧！”

他底的火熄灭。“既然接受，就让我请你吃顿饭赔罪。”他说。

“不需要，歉就够了。”瑞恩没有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