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了吧。”

想想，小又：“好比说主爷，虽然官职不，有时候却不由己，没法说要回家就回家…”

许久没听到祝晶应声，小转过来，刚好看见祝晶捧着大公的衣服，将脸埋在布料里，似乎是在哭。

惨了！小鲍真的变得好哭！最近只要一提到大公的事，那泪就一直掉…还老嫌她小哭，现在呢，真不知谁才是哭包。

抱彦突然在这时走房里，看着祝晶将脸埋在他旧时的衣服里，怔了一下，随后微笑地走了过来。

“我不记得那衣服有熏过香啊。”取走祝晶手中的衣，他嗅闻了一下，又：“咦！确实没有啊。”

祝晶赶别开脸，抹掉泪后才清了清咙：“呃…这件衣服好熟，好像是哪一年见你穿过？再让我看一看。”

她伸手将衣服拿回手里，轻轻抚着布料上的纹路。黑底平织细棉布，是日本国年轻男所穿的常服。

祝晶记惊人，怎么可能忘记这是他们当年在遣唐使海舶上初次相见时，他上所穿的衣。恭彦虽然明白，却没有破。

小不知何时已悄悄离开房间。

抱彦在祝晶边坐下，摸着衣料一角：“这是我唐时，母亲亲手替我的，不过衣服已经太小了，几年前我就穿不下了，一直搁在箱底，这么多年了，针脚竟然都还好好的，没绽线呢，只可惜已经穿不着－”

“送我吧。”

抱彦再度怔住。

只见祝晶抱着他的衣服，像是在对待再也无法相见的情人那样，恭彦内心一阵黯然。

“好啊，就送给你。”他勉笑说：“你现在的形跟我十四岁时差不多，应该穿得下－啊，你等我一下！”他起走到放置衣箱的地方，翻一条编织着甲纹的蓝锦宽幅腰带。

拿着腰带走到祝晶面前祝晶面前。“站起来。”

祝晶依言站了起来，随即看见恭彦在她边单膝跪下，将蓝锦腰带系绑在她纤腰上，打成相思的结。

“穿日本衣要搭腰带，这条腰带送给你。”

哀着带上的结，祝晶弓起睛微笑：“真好看，我喜。”

抱彦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脸颊，知祝晶因为他即将待诏而觉得自责不安。他将她拥怀中，良久才放开。

“你别担心，我不是一去不回。虽说是『待诏』，可也是有旬休的，夜里若无要事也可以，就当我跟阿倍一样，只是去里工作吧。更何况这份职位，天底下不知有多少人钦羡着呢。”察觉她在颤抖，他拧起眉。“祝晶？”

“…可是我会怕…爹总说，伴君如伴虎…”

“祝晶，闭上睛。”他悄悄抹去她的泪痕，在她依言闭起后，低下，在她耳边低声唱起一首歌。

“光好，，日多妙，风多逍遥，蝶儿翩翩虫儿闹，情有意无人和，歌一曲云霄…”低沉清朗的男音字字情，十分动人。

祝晶哽咽，倏地张开睛。“怎么…”恭彦怎么会唱？

抱彦神秘一笑。“你去西域时，我很想念你，小教我唱这首歌，她跟我说：『多唱个几次，你就会回来了。』而我果然等到你了。现在，到你等我了，你多唱个几次，我就休假回来看你了。”

原以为这样讲，便脑祈解好友的心情。

没想到祝晶却反而蹙起眉，他张起来。

听见她咬着：“这…有个大问题。”

“呃？”

吕祝晶很为难地承认：“你没有发现吗？我其实…五音不全，是个音痴。”笑吧笑吧，大家一起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