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小，而且你瞧我也长了呢”祝晶得意的说。

医者笑了“看来是真的，而且也真的长了”忍不住摸了摸她柔的细发，欷吁：“长得这么快，会不会有一天突然就长大了呢…”

吗？”祝晶着小舅舅呢。

祝晶噗吓笑：“小舅舅啊，你这语气，活像个老儿呢。”

“舅舅确实是个考儿啊。”医者笑。“对了，你爹今天会回来吗？”

“他昨天才夜值过，今晚应该会回来…前几天还听他念叨，见你回来了，他一定会很兴。”

“你爹会念着我？”医者不置信的表情“八成是上次我差来不及在中秋前带你回家，想扒我的没扒到，心里还不甘心吧。”

祝晶哈哈笑说：“小舅舅就开玩笑，我爹哪有那样小心啊。”

甥舅俩说说笑笑，偕同小偶尔不甘寂寞的话，在开元八年的五月，与长安城人一同期待着天竺密宗大士金刚智的到来。

这是开元年间第二位来到长安弘扬密宗佛法的印度大师，距离上一位曾为唐玄宗祈雨的善无畏大士经由陆路来到世上最大都城长安的时间，已经过了四年。

夜的船舱里，大士结趺踟坐，手结印，自冥想中归来。

侍立一旁的年轻沙弥见师父睁开睛，连忙趋近。还未声，着袈裟、肤黝黑的大士已起看着窗外明月。

“长安快到了，师父。”年轻沙弥以梵语说。

他们这一趟唐国之行，为了宣扬金刚界的如来智慧，带来珍贵的舍利、法与经典，要在这泱泱大国，同时也是佛所说的那好杀贪婪的南瞻

洲下慧，使更多人皈依佛门妙法。

“不空，”金刚智大士看着舱外明月，唤着年轻沙弥：“你可知当年为何玄奘法师要亲赴天竺取经吗？”

年仅十六的不空回答：“是因为真经失传，真法不弘。”

金刚智大士想着之前观想时现的预兆，知是无法避免的因果。

“当年玄奘法师取经时，虽然天竺国王尽力挽留，但是最终仍答应放行归国。自你依止我门下后，随为师遍历了许多土地，这一趟海路更经过二十余国，费时三年才辗转来唐，但恐怕这已是为师的最后一程了。”

“师父的意思是…”不空讶异地看着大士。师父言下之意，是说他将不像玄奘法师最终得以返归本国那样，有生之年可以回到自己的国家了吗？只见金刚智大士表情祥和且平静地说：“到长安后，会有人来见我，之后，我们就往洛去吧。”

唐明皇礼佛、好佛，开元八年初夏，金刚智大士在天竺国王与大唐天先后派遣的士兵护卫下，带着满船珍贵的法与佛经来到长安。

唐明皇亲迎大士至慈恩寺暂住，长安城上自贵族官，下至平民百姓，纷纷前来瞻仰大士的圣容，聆听妙法。

不久，金刚智大士移驻开化坊的大荐福寺，并在寺院里建立大曼荼罗场，为四方信众加持。

五月底，夜时，因为禁夜的关系，街上只有金吾卫巡逻警戒。

大荐福寺不复见白天时的人，但见树影横斜，檀香袅袅，院落沉静清幽。

金刚智师徒一行人住在朴素雅致的院落里。

临近午夜时，大士突然自冥思中醒觉，唤起不空：“不空，客人来了，请他们来。”对于师父的预兆之力，年轻沙弥早已见识过许多回，因此连忙起打开禅房的门，果然见到一个看不实际年岁的成年男抱着一个孩，站在禅房外。

他双手合十，以汉语：“施主请，吾师等候二位已经许久了。”

医者面讶，随即定心：“夜叨扰，请师父勿怪。”随即抱着昏睡中的小祝晶跟着年轻沙弥走禅房里。

医者老早听说南天竺金刚智大士有预兆之力，通密“五明”之法，即！训诂、工艺、历算、禁咒、葯石针艾等技艺。

他虽不笃信任何宗教，但对于天竺的医术却相当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