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就说他是个会装熟的人吧。“怎么站在这里？咦？你牵着，是要城吗？”

抱彦连忙回应：“刘大哥，真巧，又相遇了。对的，我要去终南山找祝晶。”

“那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呃…嗯。”终于猜到并了解状况后，刘次君拍了拍之前那名正打算要骑去官署通报上层的卫士肩膀，挤眉

地说：“得了吧，弟兄。你不会连这蒜的小事都要去劳烦上面的吧？最近上因为在里了一些小问题正烦着呢！听说好几个不长脑袋、不会判断事情轻重、一遇到一些小问题就往上请示的家伙都被降级了呢。你真带，在风声这么的时候，还敢去问上面的喔。”那守城卫士听得额直冒汗。

“真的吗？”是有听说最近上级心情不太好，但不知有“不好”到这草木皆兵的程度呢。

“是真的。”刘次君语气转为严肃地说：“站在同袍的立场，我得说句真心话。要我是你，我会赶让这个人城。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可疑的罪犯，何况南山确实算是京城的郊野，不是外地啊。我还听说，咱们皇上对这批新来的日本留学生很礼遇呢，想必也是不禁止他们去南山礼佛、踏青的吧。”

“呃，真是这样吗？”那城门郎还是有怀疑。

刘次君又笑说：“瞧你担心的，真是辛苦了。我家里有些保健骨的好酒，等你有空时请让我招待招待吧。”看向其它卫士，又：“最好大伙儿都一起来，西域的酒呢，保证是好酒。”

终于，城门郎被说服了。

刘次君送井上恭彦城。临别前，他捉住抱彦的辔：“要留意时辰，这城门黄昏时就要关的。知终南山怎么走吗？”指着路。“顺着这条笔直的天门街，约莫三十里尽就是了。好走得很，找不到路就问人。”

抱彦答应了，临去前，他激地说：“多谢了，刘大哥。”刘次君笑着一挥手。“没什么。见到祝晶小弟时，记得帮我打声招呼。”

“一定。”

夏的终南山上，树木蓊郁。

山是一个山谷？有小贩在此设摊，专卖过路人茶和粮。山中风光明媚，座落着几簇观庙宇，几缕轻烟与山岚缭绕，随风自在飘

飞。

了山后，井上恭彦向行人打听吕家人的讯息。

隐约有人见过这一家三曾在某时山，往某方向而去。

循着那模棱两可的讯息，恭彦骑山行，愈山林之中，人烟愈见稀少。

近午时，他停在一林荫下喂喝时，蓦然回首一望，山脚下的长安城竟成了尺寸山。

山林的静寂，使他格外清晰地认知到自己的心意。据邻居大婶说的，祝晶山几日就会回来了，他大可不必特意走这一趟。更不用说，能否找到祝晶，本就是个大问题。南山之大，并非一朝一夕就能走遍，这绵延数州的群山，隐藏了太多的可能。也许到来他只是白忙一场。

可为何明知如此，他却依然执着地来了？

驱往山中更走去，走到儿无法行走的崎岖山径后，他牵着匹继续步行。沿途曾见到一、两名樵夫与猎，他停下打探方向，但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后半日，他迷了路，只好在山中生火夜宿，看望天上一明月皎洁似，听山风拂过树林的声音。

清晨被山鸟唤醒后，他吃过简单的粮，便整装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