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诚恳，他不由得笑：“冲着你这一声大哥，有什么信要带的，明天也一并给我吧。”空托人到典客署走一趟，是不碍事的。

吕祝晶连声答应。

“好了，快去，坊门要关了。”刘次君提醒。吕祝晶连忙奔坊门里，临去时，回首再挥了挥手。

“明儿个见了，大哥。”

“再见。”说完，他策离开。

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小坐在门坎上，正答答地哭着。

吕祝晶满脸讶异。“小！你哭什么…”

猛然想起今早门时不让她跟路，小丫哭了起来，想耍赖，忍不住凶了她一句：“哭哭哭！看你能哭多久，偏不理你。”说完，他就跑开了，也不给机会追上来。

懊不会…从那时候起，这丫就一路哭到现在吧？瞧她睛得跟差不多大，哭声沙哑，整张脸一阵红、一阵白…这笨丫！

连忙走到女孩面前，拍抚：“别哭、别哭啦，我回来啦！唉。”

小总算慢慢停止了哭泣，抬起凄惨的小脸看着吕祝晶。“小…公…小今天…哭了一整天呢。”

“很得意吗？”吕祝晶又好笑又好气地就着衣袖帮女孩拭脸。“我又不是真的想看你能哭多久，你还真的…”骂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笨丫啊。“不是啦。”女孩哑声：“因为我一个人在家里，想到小…公你说你不理小…小好伤心…就忍不住一直哭了…”

“笨！”吕祝晶放下脏污的衣袖。“这有什么好伤心的。”

“很难不伤心吧。”小委屈地说：“因为小很喜、很喜小鲍嘛。如果小鲍讨厌小，小真的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哩…”

“笨！”

吕祝晶讶异地睁着圆眸，看着小丫：“来我家这么久了，你还不知我只是嘴坏吗？你给我听清楚了，小。我不让你跟我门，第一是因为你年纪小，短走不远。第二是因为我不喜每次门都有人跟在后，很黏。第三是因为你前两天脚不小心拐到了，到现在都还没好，我是傻瓜才带你门。”双手在腰后，很认真地问：现在，你听懂没？”伸手揩去她脸上一小块脏污。

见小抖着嘴，怕她又要哭，吕祝晶叹息一声，赶忙将小丫拥怀里。“笨，别哭啊，我都说没讨厌你啦。”

“真的吗？”小一再寻求保证地问，像是被主人弃养的狗儿那样，双手好用力地捉着祝晶，严重缺乏安全。想必是因为年幼早孤的缘故吧。祝晶语气中不由得多了几分疼惜。

“真的。别再说傻话了。我爹回来了吗？”小摇。“还没呢。”

“知了。希望他记得吃饭。”爹偶尔得在馆阁值守夜，只是往往连他自己都记不住值的次序，所以也没事先提醒他们。

苞着爹一块儿过活久了，吕祝晶已经很习惯自己的爹会突然消失个一、两天没回家的情况。好在馆里有合菜可吃，爹应该不会饿到。

他回看着小。“你哭了一整天，肚饿了吧？有没有吃饭？”

小。“有。我一边吃着昨晚剩下的馍馍夹酱，一边哭着呢。”

吕祝晶笑声。“好个小，总算你不真的傻呀。”

小跟着咧开嘴傻笑。

“走吧，我们去蒸馍馍吃。”吕祝晶领屋。

“还要夹酱。”小跟在后。“对了…小…公，你今天有见到那个人吗？”好羡慕“那个人”喔，可以这样被小鲍放在心上惦记着。

“没有。不过没关系，今天没见到，总还有明天吧；明天再没见到，总还有明天的明天吧。”

“咦？”小发疑问声。“对。这话你说过的。”祝晶笑说：“借我用一下。”不然还能怎么办呢。明天再等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