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嗄？”阿东还傻傻的。

“你为我报了灭族血仇，怎能不磕拜谢？”小湘说。

“王太客气了，请恕我已经没有办法起，无法回礼。”

“我没事，没事。”她分明脸苍白、浑无力，却仍撑着安郎野。

郎野和小湘当然也明白事情绝非他说得那般容易“文松一旦被捉，那…”小湘从怀中一份密件。

“说到一分为二…”她神一黯。“都怪我之前太沉迷于情，才会忽略了冉湘，让她沦为亭的工。”

贪婪。”

“小湘。”郎野抢上前去扶住摇摇坠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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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东。”扶她坐铺着褥的椅中后，郎野跟着叫唤他们两人。

“宋国皇帝全然不知吗？”

“备纸笔。”

“王，”郎野听完也想拜谢，幸好忽必烈早有防备，加上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顾忌，一个箭步抢上前，就将他拦个正着。“王？”

“是。”他上去准备。

“姑娘，你刚刚给莫言的是…”

“这话怎讲？”郎野不解。

“好，那咱们就分行，你救人，我寻仇。”

“怎么会没事，你就快要…快要！”挣扎了老半天“消失”两字仍然不了，反倒老泪纵横、无法遏止。

“你把原件带来了？”忽必烈惊喜不已。“那正好。”

“怎么会，这一定是因为你长久一分为二，才会力大耗。”

“郎叔，快别哭了，我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正好跟你别，你可别哭足一个时辰，那咱们就什么不必聊了。”

“太好了！”得到这个情报，忽必烈的神立即转为犀利。“阿东。”

“姑娘快快请起，”那个时候也顾不得嫌了，只想将她快快扶起。“莫折煞了我。”

“王你打算怎么？”郎野问他。

她这么一说，倒把郎野给逗得破涕为笑。“你这孩，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谈笑风生？、我真是…真是…”他又想哭了。

“他要有那么英明，还有金国与你们蒙古族发展的空间吗？”

“对啊！”她想起来了。“我真糊涂，让王见笑了。”

隔天晚上夜时，忽必烈和阿东屏息看完小湘舍命相救延陵旭的过程，直到结束，两人仍然睁大睛，觉得不可思议。

她在夜幕低垂后翩然来到，第一件事便是朝忽必烈跪下，若非他拦得快，恐怕还不只磕一个。

“这份守军图应该已经无用。”

“若是不相信，怎么会把我老婆用命换来的珍贵消息告知你？”如果不是因为好心要端消夜过来给亭兄弟吃，无意中听到他们的秘商，郎野的妻也不至于被灭了。

“你相不相信我？”他反问郎野。

“举手之劳，我们在宋国皇内自然布有内线，要传一封密函并非难事，难的倒是必是有实证，告发起来才有力，这次你们提供的铁证如山，当然一举成功。”

“真是服了我了，是不是？就像那两人。”她把光调往阿东与忽必烈。

忽必烈的神从犀利转为狠烈，看得郎野心中一凛，这蒙古王的成就当非仅止于王而已，单凭这一，金国、宋国便全不是那北方民族的对手！

倒是忽必烈先恢复过来。“啊！郎爷，刚刚真是太神奇了。”然后想起小湘，又赶到她面前一揖“姑娘，忽必烈代莫言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

“你忘了你曾借用冉姑娘之手，把你背下来的守军图画了一幅给我？”

“是，王？”

“什么意思？”小湘不明白。

最令郎野心疼的是，她虽立刻被亭关了起来，却仍拼命留下了讯息，就藏在她的衣襟内，知一旦遇害后，自己一定会恢复原形，届时为她收拾遗的郎野就会明白情形，了解来龙去脉。

“郎叔，王以密函揭发了文松的恶行，而且指证历历，由不得他辩解，所以今天下午他已被宋国皇帝下令抄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