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会儿，翼扬忽然拉住她。

“什么？你也要敲我的吗？”

“不是。我怎么舍得打你？你别生气了，我请你吃东西，算是赔罪好不好？”

看翼扬这么低声下气，凌竹便默许。

“吃卡哩卡哩吧。”翼扬牵着她的手来到一个零摊位，指着可以让他俩重温旧梦的螺旋饼。

“你确定？”凌竹脸上有些尴尬，毕竟她是堂堂大女人一个，怎么好意思吃小零嘴。

接着他们捧着一包卡哩卡哩，走到路对面的小鲍园，这里也是他俩以前常来的地方。

“我们别那个公园，好不好？”凌竹驻足不前，语音有些颤抖。

翼扬握着她的手觉到一丝不安。

“你怎么在发抖？会冷吗？”翼扬摸摸她的脸，好冰冷，便脱下外罩在她上。

“回去吧，我不舒服。”凌竹只想赶快远离这地方。

翼扬不明白她为何转变态度，仍让她牵着走。

发觉她的手愈抖愈厉害，他立刻搂着她问：“小竹，你在怕什么？”

受到一自翼扬上传到她心里，她依在他怀里，仍是静默不语。

可是当翼扬的接近她时，她却用纤指格开翼扬即将贴上的。

“别这样，我真的很不舒服。”

“那到公园里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吧。”翼扬关心地说。

凌竹猛摇，喃念着：“我现在只想赶快回家…”

“小、小…你别走！小…别离开我…”

“小竹、小竹…”翼扬想叫起作恶梦的她，她却醒不过来，泪纵横满面的哭嚎着。

他看她那么痛苦，伸手想抱抱她，岂料——

“哇啊！”凌竹竟狠狠地咬了他的手腕一，他哀叫声，这才叫醒了她。

凌竹盯着翼扬，久久不能声，只能大大的息。待平静下来后，她才看到翼扬手腕上的伤——

“你的手怎么血了？”一开，凌竹这才发觉自己中有血腥味。难是她咬的？这么一想，凌竹抱歉的表情。

“你怎么一直叫着女生的名字？还咬我…”翼扬着伤。心想，怎么凌竹还在和女人来往？那个小又是谁？为什么令凌竹伤心难过成这样？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凌竹面纸替他止血。

“小是谁啊？怎么你梦里一直叫她？”翼扬“供”

凌竹低下，不愿回答。

“你咬了我一大耶，我问一下也不行吗？”

“她是我一位好朋友。”凌竹只肯说这一句。

翼扬见她有意隐瞒，他就愈想知，急问：“你又了新的女朋友了？”

凌竹摇。

“快回答我！”

“她已经死了，你跟个死去的人计较什么？”凌竹冷冷地说。

死了…翼扬噤了，看向凌竹泪不止的脸，后悔自己不该追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