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让她静一下，然后才说：“行了，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

“大将军…大将军…”哭是不哭了，就是还有些噎。

“大将军怎么了？”一听便着急，不料侍女却回说大将军没怎么样。“他没怎——”被搞得啼笑皆非。“那你大叫、小叫个什么劲儿呢？莫非要我叫你姑，你才肯把话说清楚？”

他诙谐的言词，总算让侍女完全镇定下来。

“总，是大将军夫人不见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我也希望自己是在胡说八，但她真的不见了！”

“那大将军呢？”

“他…”侍女低下去。

“哎哟，我的姑，”终于忍不住这样叫她：“我拜托、拜托你，现在可不是害臊的时候，大将军他人呢？”

“不在屋里。”

“你是说…”但应该不会吧！昨晚是他们的房烛夜呀！

“我是要去向夫人请早安，好去帮她梳的，但唤了几回，都不见反应，这才大着胆伸手去推门，想不到…门一推就开，而里一个人也没有。”

“你找仔细了？”

“当然。”

他想了一下，当机立断。“找小扁儿来。”

小扁儿是路尘的贴侍卫，全名叫路连，那还是路尘的父亲给他取的名字，因为路连是个孤儿，襁褓时就被扔在路家大门外，是府内的大婶儿看着不忍心，才把他抱来养的。

他小路尘五岁，已经娶妻生，既是路尘的侍卫，也近乎兄弟。

“爷，你找我？”因他小时候骨单薄，所以大家便都叫他“小扁儿”的路连赶过来说。

“小扁儿，快别叫我什么‘爷’了，我哪担待得起？”说：“前发生个大事，我也不跟你寒暄了，大将军呢？”

“你找他有事？”

“就怕有事呀！”

“我不懂，”路连说：“将军昨儿个刚大喜，会有什么事？”才说完，面便有些发窘的接：“除非…夫人她——”

“就是夫人事了呀！”打断路连说。

“她发现了？”路连拉住斑追问：“她知将军上蓝姑姑那里去了？”

“蓝姑姑？那是谁？”追问。

“那是…是…”路连吞吞吐吐。

“啊！”侍女却先叫声来。“她那里不是——”

“嘘！”路连制止了她。

看不对，也听不对，表面上却不动声，只对那侍女说：“叫人给我打盆来，我要洗把脸。”

“但是…”

路连上说：“总的吩咐没听见吗？还不快去！”

“是。”

等她一走，立即盯住路连问：“那是谁？”

“谁？”路连顾左右而言他。

“路连！事到如今，你还在跟我装胡涂，就不怕我立刻回王爷府去告状吗？”已快生起气来。

“别呀！爷。”路连赶求饶。

“叫你别叫爷，你还叫个什么劲儿？”烦躁的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