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那情况，采霓也忍不住笑开来。

“那你可还记得他们三番两次想取你命，而且害了采霓的往事？”

采览泫然泣。“你对我总是这么好，完全不介意我的过去。”

“过去？那你嫁了一个满手血腥的人，又怎么说？”

“发现自己既上采霓，又上雾飞，不神错才怪。”

明知他们被送回去的日必不好过，但那已经是最恰当的法了，安便也了。

“瞎说。”

采霓又怜又，一边亲吻他一边说：“其实还是要怪你。”

“四哥！”胤祥开了。“我想当初皇阿玛会重用安，必有他一番理在。”

“夫人要打人！”贪看她的态，安继续逗。

那夜他正是接了相同的诏命，才会赶往胤祥府邸，据康熙的说法，原本还以为自己到时，安必定已经代皇阿玛赦了十三弟，兄弟可以聚重逢，不料竟是那样的场面！

“安！”她不禁抡起了小拳。

“往事历历，从来不曾忘怀。”

“你讨厌啦！明明知人家最怕你提这事。”

“就照十三弟的意思办。”

见他半天没有回应，采霓猜都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仍在想归隐山林的事？”

“是啊!”采霓未语先羞，言又止。“要是你早…”

“何不将他们送回八哥府中，他是个聪明人，闻弦歌，必可知雅意。”胤祥提议。

“这事有什么好怕我提的？我原本就觉得雾飞长得过度秀气，有些奇怪，你早告诉我不好吗？要是没有发生这一连串的事，结果更大的楼，那时又该怎么办？”

所幸他赶上了，解了受困之人的围，还当场杀了那个让自己背尽黑锅的和尚。

“采霓，你怎么说？”胤祀反问采霓，想到她嘴受伤再问：“也赞同你夫婿的法吗？”

“先星不准，我无话可说，谁知连当今皇上也不肯答应。”

们所言，是个半男半女的妖怪。”

“那怎么还说——”

“怕你怪我只为皇上及十三爷想，没为你想。”

“你还笑？”安装一副委屈的模样。

采霓说：“皇上初登位，正需要良臣辅佐，你就勉为其难，再辛苦一阵吧!”

“他是个假和尚，我府中的和尚可货真价实，”胤祀跟安说：“一向以来，你都误会了。”

“我若不糊涂，怎会没有发觉雾飞与采霓是同一人？”

“是我的妖，”抚着她腻的背，安以沉稳的声音说：“我一个人的小妖。”

“什么更大的楼？”

“怪你什么？”

“只不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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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

“你喔!”安无可奈何。

“况且上还有个胤祀，”安说：“稍后必有动，这个时候手足不宜起冲突，以免皇上忧心。”

“白日是姬采霓，晚上是诚雾飞，”直到如今，她的话声中仍难掩悲凄。“不是妖怪，是什么？”

“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胤祀以为自己听错了。

“那！”胤祀虽盯住受缚的两人看，但气显然已现松动。

“傻瓜，”安笑：“我岂是那么糊涂的人，只不过…”

“怎么不说了？我没听清楚。”

尽管虚弱，她还是了。

怀抱采霓，安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仇恨之心早去了大半，甚至开求胤祀放过容宽与婷婷。

是，康熙已崩，如今掌天下的是雍正皇帝，也就是昔日的四阿哥胤祀。

“你不怪我？”

“怪我？”

“才不是呢！先皇不是说你本没杀过一个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