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这些男人们所谓的‘大业’害惨了你。”

“福晋千万不要这样说。”

“好，不说、不说，从现在开始，你除了好姬采霓的份外同我要你什么都不想。”

好好姬采霓，好好个女人，好好个…母亲？

采霓的眶又发了。信安，为什么我还对你念念不忘？你本从至尾都没有过我呀！由自始至终，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只想要利用我！

但是，真正让她觉得最难过的，还是自己那完全不受掌控的心意，她还是着他，原来上一个人的滋味是这般的复杂。

这到底是一段什么样的孽缘呢？

“乐焉。”康熙轻唤。

“微臣在。”安跪着应。

“起来吧！”

“但是——”

“起来，起来，”康熙有些不耐。“莫非要我下床扶你？”

“臣万万不敢。”

“那就起来吧！”

“都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康熙的光望向遥远的、不知名的远方。“也该是时候了。”

“怪臣无能。”

“真要算帐的话，”康熙苦笑起来“恐怕朕才是罪魁祸首。”

“皇上！”安惊呼。“不是吗？”他反问：“毕竟都是我的儿呀！”

“情势所，倒也不能都怪阿哥们。”

“是吗？”

为了安在迈的皇帝，安只好再说：“是的，换我是其中之一，难免不会同样的事。”

“但他们争夺的模样也太难看了。”

有句话埋在安的内心没有说，但他多么想直言：皇上，若你在废了皇二后速立新太，众皇也不会争成这样了。

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说，只默默陪伺在一旁。

“但这一事，倒让朕看清了他们。”

皇上可以责骂儿，自己却不好说皇们什么，只能依旧保持沉默。

“真是想不到啊！”又是一连串的喟叹。

“看清了总是件好事。”

“你知我属意谁来接这位吗？”康熙突然问他。

“微臣不敢妄猜。”

“我想你早已了然了吧！”

“皇上过奖了。”安连忙说。

“乐焉，你知自己最大的优是什么吗？”

“我只晓得自己有满的缺。”他可是自信满满。

康熙闻言一怔，随即大笑。“大聪明了，乐焉，你的优便是太聪明了。”

“皇上不也说过八阿哥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吗？照我来看，这‘聪明’恐非太大的优哩！”

“所以我才说你聪明呀！”康熙微微一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