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安不懂。

“你笑了嘛!虽然是苦笑，但跟我妹打的赌，还是我赢了。”

“当然，信大哥，你究竟是什么买卖的？惹得人对你下这样的毒手。”

“你说什么？”蓦地一个男声应。

“不能讲，更神秘了。”

“对。”

“是我。”采霓开了。

他蹙起眉峰“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

“有的话，就——”

“等等，”安打断他“你何时变得这么多礼，之前不是都一早便溜了个不见踪影？”

“人呢？”安拉了拉领。

“难你比较喜等死？”雾飞反问。

“留下我这样半残半瞎的，倒不如——你什么？雾飞！”

“但我不准。”

“你都说得来了，我还能说不是吗？”

“我的命原本就不值钱。”他赌气的说。

“就怎么样？就把你送回去等死？你本不知你被我发现时是什么吓人的模样，全发黑、嘴角淌血，我…我…”他说不下去了。

“说书先生常说的呀！凶手发现下的毒手不够重，一定还会卷土重来，你留在自己府里不安全。”

“我就是我自己的主人，我准就行。”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凭我是…”要怎么说呢？

“不客气。”雾飞还一本正经的应。

“雾飞？”安叫：“你到哪里去了？由得你妹在这里撒野！”

“谢谢你喔！”听他那么“传神”的描述，安真是哭笑不得。

“谁？”

“这里究竟是何？”

“明知故问，当然是你那个妹。”

“笑了，笑了，我赢了。”雾飞突然兴的说。

“谁说的？”采霓突然生起气来，一把揪住他的领“谁准你这样说的？”

安终于笑了来。

“我——”他顿了下来，这事怎么能说？

“呃，嗯，那是…哎呀！你别嘛！反正那天我心血来，想去跟你打声招呼再走，结果发现你倒在门，奄奄一息的，就像个死人一样。”

“真的？”那么在胤祥府内听到的警示声就不是他发的？可安偏偏觉得像，不过…他也有可能是记错了。

“不明白才怪，你知不知为了救你回来，我——呃，我哥和我了多大的代价？”她停顿了下“以后铁定不敢再如此轻忽生命。”

“连我笑不笑都可以拿来打赌，真是——”

“佩服，对不对？”雾飞抢着说。

安也不晓得自己是怎么回事，只知每次到了采霓的面前，自己就特别放松，一放松就容易放任，而且是毫无理由的放任。

“雾飞，有些事，你不知比较好。”

有那么一刹那，雾飞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看能不能打醒你。”

安急了。“那难把你跟采霓都卷来就安全？雾飞，你有没有脑袋呀？”

“她也是为你好。”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家。”

安也叹了气“你本就不应该救我。”

“你不准？”他嗤之以鼻“你又凭什么不准？”

“当然有。”

“好，那就来说说我知的事，”雾飞清清咙：“那天早上一醒来，本想去跟你请个安——”

“别这么不甘愿嘛，大夫也说了，你心情放得越开，好得越快。”

“为什么？”

“怎么样？说不来了吧？”连日来的卧病在床，加上至今睛仍看不到，使安心浮气躁，而现在这气正好全在采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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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挨了记耳光，左脸颊又又辣。

“你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