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之一。

但事情真是如此吗？只要康熙一天不松，这问题就一天没有确切的答案。

于是明争暗斗，继续不断。

“所幸没有酿成大祸，殃及百姓。”安宽解。

“是啊！不然皇阿玛怪罪下来事小，害了百姓事大，我的良心更会过意不去。”

“八爷就是宅心仁厚。”

“哪儿的话？毕竟是我名下的大灯起了火。”他再喝了一茶。“说说吧！老十究竟惹了什么事？”

“十爷也是为了立功，八爷就别怪他了。”

“你呀!”胤祀别有意的盯住他笑说：“就是如此周到，难怪大伙儿抢着称赞。”

“八爷提。”

“刚刚我问你的话…”胤祀显然没忘。

“噢，有人想抢八爷的大灯，十爷的人误以为是‘那边’派来的人，因此了手。”

“糊涂，我四哥岂是那么鲁莽的人。”

胤祀中的四哥，正是人称“冷面王”的皇四胤祀，也是他们“八爷党”公认的对手，这次便是听说他会偕同家眷来看灯，才会差使安过去，要他伺机而动。

“四爷的确是个城府极的人。”

胤祀瞥了他一，想从他脸上寻些蛛丝迹的企图却落了空。安是胤荐给他用的人，号称“无痕”，也就是杀人不会留下痕迹的意思。

三年来，他跟着他们兄弟，果然没有令他们失望，要他去办的事，没有一件不成功，要他去杀的人，也没有一个幸存下来。

最重要的是，真的无痕。

“幸好你没手。”胤祀再次庆幸。

但安的脸上依旧不见波动。“只要八爷不责怪便好。”

“来日方长，不是吗？”

“有时也须及时，才不会时不我予。”安沉稳。

胤视祀听得一怔，正待开，安却已起。“八爷还有事忙，我先告辞了。”

“安。”他难得叫住了安。

“八爷还有事吩咐？”

胤祀的表情突然变得复杂，心中那个念转了又转，最后还是宣告放弃。“没事，你去吧！”

“是。”

但他才到门边，胤祀却又再度声“安。”

他停下脚步，等着胤祀说明。

“我只是在想，你愿不愿意搬我府内来。”

安委实诧异了，不过脸上依然没有显现来。“这是决议？”

“不，我没跟老十四提过，这纯粹是我个人的提议。”他盯住安说。

当初把他荐给胤祀的人是胤，虽然现在为大将军的胤远征在外，自己可依然把他当是主之一，如何能够接受胤祀这类似收编他的提议。

“先谢过八爷的厚。”

“意思就是不肯？”

“总之谢过八爷的厚。”他只肯、也只能这样重复。

“因为老十四会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