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好过自己的父亲多少？她不相信。

“小，我不过是打个譬喻。”

“是吗？”也许他对老妈不错“他没有为难你就好。”

看楚楚的脸缓和下来，老妈的兴致又来了。“岂止没有为难我，对我简直就像家人一样。”

不会吧？楚楚反驳的话本已到了嘴边，但见老妈一脸的雀跃，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怎么个像家人的好法？”她脆问清楚，也好一探究竟。

老妈兴地说:“堂主吩咐这里的仆佣要把我当成你的长辈，而非下人看待，还说我既然是你的长辈，便也是他的长辈。”

“什么？”这一未免也太过了吧！但话又说回来，婆婆本是母亲的娘，真要辈分论起来，的确算是于父亲及堂主他们那一辈的人。

“想不到吧！”老妈却误会了楚楚的讶异。“而且他还以作则哩！”

“以作则？什么意思？”

“就是自己对我恭谨、亲切，不让堂里的人有奉违的借，真是…”老妈边摇表示难以置信，边赞地说:“真是难得呀！”

怎么可能？楚楚还是不能相信。“婆婆，我很，得住，-不必安我。”

“安-？”老妈不明白她的意思。“你嫁了个好丈夫，我嘛安你？倒是你应该多时间和这里的人相，别老是把自己关在房里才是真的，毕竟…”她抿着嘴笑，言又止。

“婆婆，你想说什么？”楚楚难得厉声。

“小，你怎么了？脸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苍白，是我说错了什么？”

真该死！如果婆婆开心，自己又何必揭教人难堪的真相。“没…没事，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他会…那么贴而已。”又有谁知，他竟然把新娘赏给了龙啸天呢？

房烛夜后两天，龙啸天才又过来，往后便每晚都来，但却只一件事－－看书。

对，不是大家所想的过夜，而是看书。整个晚上别说是讲话了，就连看都不看她一。

第一晚、第二晚，她还能不去理他，心想这样最好，人不犯她、她不犯人，正可以相安无事。

但第三晚再这样，她就已经有些捺不住了，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他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前晚，她甚至鼓起勇气叫了声“龙啸天。”

但他没有反应，仍旧坐在同一把椅上，看着他手中的书，哼！她就不相信那本书比她好看。

“龙啸天。”楚楚的声音还是梗在咙里，她知除了自己，别人本听不见，但她的勇气实在用尽了，所以一直到最后他离开她的房间，楚楚都没有再开过。

“小，”老妈见她半天不说话，不禁有此一发慌。“你倒是说说话呀！”

“噢！婆婆，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发了会儿呆，没事的。”

“都说是发呆了，还诓我说没事？”老妈一旦固执起来，可比什么人都持。

她要怎么跟婆婆说呢？说他昨夜依例到她房里来看书，说他听到她喊他的名字，却上起离去。

对，也不回的离去，毫无留恋也不见犹豫，就那样走掉，好像…像再也无法多忍受一刻似的。

他为什么可以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