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妈，突然声打断她。

“婆婆？”楚楚大诧异。

“你要骗谁呀！”老妈像是一下老了十岁。“或者我应该问，你们母女俩打算骗我到几时？又真的以为能骗我到几时？”

“婆婆！”楚楚是真的既惊且恸。“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小，我说的是你的母亲，我自小养大的那个小，总以为瞒骗得了我－－『娘，别心，是我自己跌倒的。』、『娘，我没事，只不过有，去撞到了桌角。』…”老妈苍老的脸上浮现苦涩的表情。“你们当真以为我这么好骗”

“不！”楚楚扑过去，像幼时一般赖在她的怀中。;“不是的，婆婆，只是我除了答应以外，别无他法呀！”

老妈扣住她纤细的肩膀惊呼“你答应了？”

楚楚了。

“真的答应了？”

她再。

“你好胡涂呀！”老妈又惊又怒“终大事，怎么可以如此草率答应？”

“不然我能如何？”

“至少可以学你母亲当年那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终至无语。

楚楚知她明白了。“我们的情况不同，她当时能够带走我，我现在却连她在什么地方都不晓得！”

“小，我…我真恨我自己呀！竟然什么忙也帮不上。”

“-可以的？”

“是吗？真的可以。”

楚楚忍住心酸:“你可以帮我上药，让我明天能够顺利阁。”

“这－－”

“你一定要办到，婆婆，现在我只有你了，如果连你都不帮我，弃我而去，那楚楚当真只有死路一条。”

老妈的动作太慢，没来得及捂住她的嘴。“年纪轻轻，也不忌讳。”

“你答应了？”

“你先把事情源源本本的告诉我。”

“我昏过去后，你就被赶厅外，对不对？”老妈之后，楚楚才再往下说:“然后她摒退不相的人，再叫慈嬷嬷用泼醒我，要我答应明日嫁。”

“嫁给谁？”

“白虎堂堂主。”

“什么？！”老妈又沉不住气了。“他才小你爹几岁，怎么可以娶你？”

“怎么不可以？”楚楚反问她“青龙白虎，门当对，怎么不可以？况且还能够救爹和娘，刚刚我已经说过，这是现在唯一的一条路呀！”

“她也未免太狠了，竟拿老爷跟夫人的命安全来威胁你。”

“不止。”

“什么东西不止？”

楚楚解释:“只要我了，能帮上的忙，就不止于救爹娘而已。”

“我不明白。”

楚楚于是把从那儿听来的事，一古脑儿的全转述给老妈听，原来这十年当中，湘境境内的黑白两起了莫大的变化，青龙帮早已不再一帮独大。

“现在大的是白虎堂？是他们造成了我们帮的没落？”老妈理所当然的推测。

但楚楚却摇了。

“不是？那么是－－”

“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