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为什么？”

“不兴吗？我以为你想见她。”

“难哥哥的错误你还要再犯吗？”盛怒之下的赵丛烈不择言，说来的话竟像是指责了。

丛王妃脸一白，：“烈儿，娘是为你好——”

赵丛烈立刻从母亲的表情中看自己说错了话，但心中又很气愤，僵在那儿，没有说话。

丛王妃鼓起勇气，：“烈儿，我把王姑娘接回府了。”

赵丛烈一愣，呆呆地看着母亲。

“你们就和德宁一起成亲吧。那日是皇上挑的，可是个好日。”

“她在哪儿？”他打断母亲的话涧。

“你是在找我吗？”

他回一看，果真是她袅婷的姿。

玉儿走上前，也不和丛王妃打招呼，站在他边，：“我们去熙然亭吧。”

他，执起她的手。两人的影叠在一起，摇曳着，往熙然亭去了。

丛玉妃站在原地，弯下腰，对着即将开放的迎说着话：“我还是对了啊。’”

熙然亭中酒香四溢，极为诱人。但是，比起亭中两位尽是颜的青年男女还是稍逊一筹。

玉儿不满地盯着赵丛烈手中的酒杯，因为她喝的是梅酿。

“难得喝到开怀酒。”赵丛烈对她的不满视而不见，径自笑。

“我也要。”她终于开了。

赵丛烈装作没听见，问：“玉儿，你是怎么会回来的？”

“你娘派人到苏州找了一个月，终于找到我了。我就回来了。”她捺下想一品烈酒的冲动，答。先前她非常不想见丛王妃，总躲着她的人。但见他们找了一个月还不罢手，在沈清寒的劝说之下，她见了他们一面，接着便被带回了汴京。

赵丛烈仰喝尽杯中的酒，自己又斟满了。

她喝着梅酿，渐渐喜上这味醇的甜酒，不再奢望他杯中会让她喝醉的烈酒了。

“玉儿，你那个时候为什么要走？”他放下酒杯，认真地问。

“如果我说我是希望你家里为了我闹得天翻地覆，而你会为了我与家里决裂，你相信吗？”她依旧抿着酒，半真半假地问。

“相信。”他“你恨他们不是吗？”

她也放下酒杯：“如果恨有那么，你觉得我会回来吗？”

他笑了。

“我只是无法忍受自己。我知只要我愿意回来，你娘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帮我。”

他静静地等着她的下文。

“我觉得自己太卑鄙了。卑鄙地利用了紫夕的死来让自己幸福。”

他把她搂在怀里，拿过酒杯，喝了一，吻她，让她也喝了一。

她咳嗽起来，那是烈酒。

静了一会，他问：“我娘为什么怕你？”平日打个照面，丛王妃也会不自觉地胆怯又期望的神。

她的目光沉起来：“她知我恨她。我的一生都是拜她所赐才有这么多的颠沛离。”

“但她让我们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