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帝的女儿，起事来不该这么优柔寡断的。”

德宁公主临走时投向她的思神让她心定上一层不好的预。针扎到手指了，她无意识地着指，看着天边淡彩的云霞。会发生什么呢？

这几天赵丛烈似乎很忙，上完朝回来就待在书房里，尉迟敬明总是匆匆赶来和他在书房里密谈一阵再匆匆离去，她已习惯一个人在园里赏了。梅开遍了整个园，一时间这里得有如仙境。可惜她只能坐在一株梅树下，无力把整个园跑遍，把儿看遍。目光也常被天际彩的云霞引。那泽未必比得上山间的日日落丽，却已能满足此时她的心情了。现在，只要一丽的事就能让她看上半天。丽的事易逝，尤其是绝的。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妒红颜吧。所以只要是丽的，都要及时欣赏。还是杜秋娘说得好：“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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赏罢夕便回房，起蜡烛，继续起绣活。偶尔抬看到窗外小径两旁着的薰草，这些都是她亲手植上的，希望劳累了一天的他能在回房的路上闻到这些香味，减些疲累只是这香草要到三月才开。她忽然有奇怪的觉，不知自己能不能看到开的那一天。

睛在屋内屋外飘移着，看到赵丛烈不知何时来到了房门，却没有来。他站在那儿已经有一会了。他刚刚被告知真正的夏瑶荪在新婚的前一天晚上就失踪了。他前这个娴静的女只不过是个代嫁的新娘。

他不知自己该怒还是该笑，笑自己愚蠢到成亲至今尚不知枕边人是谁。怒她——这个一直被他称为妻的女人，竟然欺骗了他！他早该想到的，她那些不寻常的举动——究竟是什么让他放弃了去想去思考？

“你回来了。”诧异于他脸上的沉，她仍然站起来走向他，想为他接过外袍。

伸去的手没有到衣服，却被他抓在手里。

他一把拉过她，地拥在怀里，直到她要窒息。

这样的赵丛烈是陌生的。她只能双手抱着他，受他的心情。是谁伤了他？让他心中怀着痛苦？

她嘲笑自己，似乎是自己呀。这双手臂清楚地了他对她的与。

也许终日的忐忑不安将要在今天结束。秘密已被发觉。但她没有勇气说话，只能等着他开。

“你是谁？”他终于问了，中仍有着对她的期待。是希望她亲告诉他真相，还是希望她说别人都错了，她的确是夏瑶荪？

她轻轻抬起，抬手抚上他的脸，柔声说：“我是你的玉儿。”

“你是谁？”他继续问，努力压抑着翻腾的情绪，混杂着怒气、伤心、不置信的情绪。他不想伤了她，他还记得她的病，即便是在这个时刻。

她黯然地垂下脸，知一切已无可挽回。她转过，说：“我不知。”她真的是不知啊。她所有的名字都是别人给的，都随着命运的变故而现又消失，而现在他却不承认她是他的玉儿。那么，她还剩下些什么？她又是谁呢？

她的后没有声音。良久，一个暗哑的声音响起：“你真的瞒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