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不让她喝：“如果你只是不想我喝才这么，那么好吧，我不喝了。”

“不，丛烈。我真的想喝”

他的神从空无神中升起一光芒。他想，他是无法拒绝这个看似柔弱却又十分固执的女的。

“为什么想喝？”他问…

“你为什么要喝？”她反问。

“想起了哥哥。”他沉重地说。

“赵丛德？”许是酒的作用，她的已渐渐不受制。

“哥哥虽不尚武，却也嗜酒。他常常带我去对京的各大酒楼。东京这个地方一酒楼是应有尽有的。各家有各家的特，丰乐楼有眉寿、和旨，忻乐楼有仙醒，和乐楼有琼浆，遇仙楼有玉，清风楼的玉髓，还有时楼的碧光。那一年我正好从德州回来，他也在京城任职，我们已有三年未曾见了。每到公务稍减的时候，我们就去酒楼茶肆，几乎一年之中喝遍了东京大大小小的酒楼。”

“就你们两人吗？”不知不觉中，她已是斜倚在他的肩了。

他摇，又：“是四个人。还有权益和尉迟敬明。”他的手臂也环上她瘦弱的肩，几乎不用低就可闻到她发上的幽香。

“他最喜的是丰乐楼的眉寿酒。我喝了这么多酒，却还是喜正店王楼的山梅包。”

“包？”她讶异地说.随即笑了起来：“我以为只有小孩才会喜吃。”

“在他边，我永远都是个小孩。”他的声音中带着的伤怀，听在她耳里却宽了许多。诚如李叔益所说，当他去面对时，这一切将会成为一段往事，而且将会只是一段往事而已。

“每到十月，他便会买来丰乐楼的好酒，邀来两三位好友，在竹林那里，吃起螃蟹宴来。他向来推崇郑厨的橙酿蟹。”

“这橙酿蟹是在楼上市的时候才能吃到的。先把黄熟带枝的橙截去瓤，只留下少许，再将蟹黄、蟹油、蟹放在橙里，仍用截去的楼盖住原截，放人小瓶内，甩酒、醋、蒸熟后，用醋和盐拌着吃，不仅香，而且鲜。哥哥吃到兴时，也会自己下厨试着。只可惜他虽有斐然文采，却没有一双能味的妙手。”

听他叙述得这么详尽，她便知他有着怎样的眷念：“你也喜吃吗？”

“那的确是味。只可借，每当这个时候他总是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我若是一个人吃，便索然无味了。”他说着，喝了一酒。

她顺手拿过酒壶，也喝了起来。这一次他没有拦她。

“你若是想吃，我给你吃吧。”咽下酒，她抬看他。

他的表情有些震动，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不了，我还是喜吃包。”

“那我包吧。”她不假思索地接。

“你会吗？”他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皱皱眉，不回答，却先喝了一酒。

“喝了酒就会了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