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再不正面击，所有人的命都朝夕难保，说不定还会连累更多无辜的人！”

“我说过那只是我的推测，不见得是正确的。”

“但他想杀我，这是真的！他随时都会再下手！”

“所以你更不能冒险！”他用力住拳。

“所以我才需要冒险。他既然已经对我起疑，就算我继续埋伏也不会再探得更多线索，何不背一战？而你不同，他似乎还没有怀疑到你，而且还更信任你了，否则丁兆安不会让你接赛门的生意，因为那是他行走私的重要之一。”

“因此你应该照我的计画，由我继续埋伏，而你则从表面退，改当后援。”

“我说过，你和我的计画并没有冲突，我在退前先和他摊牌，万一不成功，再照你的计画执行。”

“那不叫摊牌，是送死！”

就这样，争执又一次回到原。

葛雨莹将自己的计画称为背一战，而黎渊却称之为飞蛾扑火。

“你很不信任我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哦，黎渊。”她大声抗议。

黎渊眯瞪她“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枪击、柔和擒拿成绩全是C等。”

葛雨莹脸一红。“错了，擒拿是D。”

“那更糟！”他大吼：“我还没提你左手带伤，右脚也绑着石膏。”

“这样丁兆安才会更疏于提防，接连杀我不成，他一定很急，等他再看见红宝石已经在我手里，他更会设法来夺，而那就是我们的最好机会。我们已经有了证，现在缺的只是人证！”

该死，说到底，她就是持要用自己作饵！

黎渊沈着气，指着她手上的镯问：“你还没有告诉我，红宝石怎么会到你手上？”

“是朝寄给我的，还有一张纸条写着丁廷君三个字。朝知我一心想查这个案，所以我很容易就将丁廷君和这镯上唯一真货的红宝石联想在一起。我记得这只镯是他老婆的，换言之，他的新婚妻很可能正是当年和丁廷君私奔的女人──我怀疑他们也被丁兆安盯上了，那场旅馆大火是为了杀苏嫣柔灭。”

黎渊难掩一脸惊诧。“原来你们俩早就找到丁廷君的恋人？欧煦因此才娶她？”

“他不知！他是真心苏嫣柔的！”葛雨莹大声帮欧煦反驳“朝虽然结过七次婚，可是他的对象都是总为他挑选的，纯粹只是表面形式，没有情牵扯在其中，而不像──”话到边，她陡然停住。

“不像我明知仪安对我有情，却为了利用她而向她求婚。”黎渊静静为她说完。

她急急摇，嘴颤抖。

“那并不是你真心愿意这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但我是。”黎渊淡淡打断她的话。他不要任何人来减轻他的内疚。“我责备自己。这几年中没有一天不厌恶自己。”

那气的平静冷漠，只有更显他不见底而无人能援的自责。

葛雨莹耐想哭的冲动，挣扎许久后压低声音说：

“你就答应让我背一战吧，否则不仅仅是席培铭和颜飞轩，连朝和他妻也分分秒秒于险境──如果他们真的还活着的话。”

黎渊一颗心绞痛裂。“可是，莹莹…”

葛雨莹却冷静注视他。“你心里很清楚，你的计画只能保我一个人的命，无法确保其他人的安全。而要尽早将他绳之于法，唯有我的计画可行。”

黎渊瞪着她看，漾在他黑眸底层的激烈情足以夺走她的呼，久久之后，葛雨莹咬咬嘴，用几乎要窒息的声音：

“黎渊，请不要…因为我而让你错误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