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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愈益沉重,更懊恼的是,我不知该怎样才能抚
他伤痕累累的心灵?
“邵轩——”我抱歉地说:“对不起,你也知
采媚有时很弯扭的,我也说了很多话劝她,她都听不
去,我不知该怎么帮你了,真对不起!”
“对不起?”邵轩忽然抬起
,
地凝视我。“为什么说对不起?这一切——
本就不关你的事,更何况你已经帮我大多了,我应该
谢你才对。”
“谢我什么?”我不记得自己曾帮过他什么。
“很多。”他
激地说:“
谢你一直以来对采媚的包容和照顾,还有每次采媚与我闹别扭时,多亏你当和事老,替我说好话——这会儿,又陪我在这鬼地方喝闷酒、听我发牢
,你说,我是不是该谢你?”
“喔!”我有些羞赧地笑了笑。“你和采媚都是我的朋友嘛!我为你们
事也是应该的!何必言谢!”
邵轩定定地看了我半晌。
“骆冰,你知
吗?我一直觉得我和采媚能认识你,真是我们的福气。”说著,他端起酒杯。“来——我敬你。”说完,他也不
我有没有举起酒杯,便一仰而尽。
“喂——”才开
想劝他别再这么个喝法,否则铁定要醉倒的;谁知,他不等我往下说,
其不意地就拿走我面前的酒杯,猛地往嘴里
。
“怎么我敬你,你都不喝?哦!我知
,你不会喝酒,是不是?”他边喝边嚷,一副酒醉模样。“OK!君
不
人所难!我能喝,那我就替你把它喝光。”
“别喝了,会醉的。”看他那失态模样,直觉得自己的心已痛纠成一团。可我不知该怎么办,我不是采媚,无论说什么、
什么,对他来说,都是没用的。于是,我只能徒劳地和他抢酒杯,阻止他再藉酒浇愁地喝下去。“真的别再喝了,我求你。”
“为什么不让我喝?”他的
睛布满了血丝。“难
没听过‘一醉解千愁’吗?我心里烦透了——别拦我,今天我要喝个痛快,大醉一场!醉了!就什么烦恼也没有了!”
我使尽力气
住他的手,阻止他再举杯。
“笨
,就算你喝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我又生气又痛心地喊。
“好,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解决问题?你教我啊!”他激动地质问我。
是啊!怎样才能解决问题?我为他的话语
了。
听说采媚和扶养邵轩长大的姑妈一直都
得
糟糕的;这问题实在是很棘手!
唉!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自己都理不清,我又怎会有什么妙法呢?
“你也没办法,对不对?”邵轩的声音好苦好涩。“我什么事都尽量替别人设想,但有谁肯替我想想?每天我都得面对那么繁重的工作压力,为的是什么?唉!到
来,连我
的人也不能
谅我,竟还要来为难我…算了,你不会明白的,我真的觉得好累!”
望着他,我久久说不
话来。
“不
怎样——”我犹豫了下,说:“请你记住,我永远都是你的朋友。”
“是朋友就让我喝个痛快!”他醉意醺然地又来跟我抢酒喝。
“我不让你喝!”我死命地握住酒杯,情急地喊:“我不让你伤害自己!”
他停下动作,皱著眉看我:“为什么?”
我情不自禁地低低说了句:“因为——我在乎你的
受,我关心你。”
“骗人!”他拚命摇
。“没有人会真正的关心我——没有人!女人都喜
说谎!你也是骗
!”
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
他已喝醉,说的全是醉话,不能和他计较。
“你醉了,走,我送你回去。”
“我没有醉!”他叫了起来。“我还能再喝、再喝…告诉你,今天我是不醉不归。”
“不,你真的不能再喝了。”我不由分说地拿开酒杯,尝试著将他用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