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时候回来？’致妤把依恋写在脸上。

‘很快…你不要等我了，早一回家去，比较安全。’伯文拿鞋柜内的鞋，边穿边说。

‘你…’致妤语还休。

‘没事啦！你早回家，别让我担心。’伯文打开大门，又同过轻抚致妤的脸庞。

‘开车小心。’致妤只好小心叮咛，并把忧虑努力藏起来。

***

伯文瑞瑞屋内竟发现空无一人，完全不像瑞瑞所说的；会议行中！

‘他们其他人呢？’

瑞瑞扬扬眉，‘散会了！刚刚全走了！’

‘这么快？’伯文难以置信地在瑞瑞对面坐下，不过见瑞瑞已收起所有的酒类、酒瓶、酒杯，倒是宽心不少。

‘有没有讨论什么结论？’

‘没有，我会想办法的…’瑞瑞地。

‘议而不决，还开什么会？多此一举！’伯文有意无意地想杀杀瑞瑞的锐气。

‘那怎么办？男主角，唯一能挽救我们的人都置之不理了，你说我们该怎么办？跪下来求你？’

‘对不起，我失言了。’伯文惊觉不该在瑞瑞不堪一击时还言不逊。‘我们讲和好不好？’伯文拣低姿态，‘不要一见面就冷嘲讽，否则怎么谈下去？如何化解危机？’

‘你以为我喜呀？’瑞瑞反问。

伯文见暴戾之气已化解，便往沙发椅背，伸展懒腰。

‘喂！那女人是谁？’瑞瑞忽。

‘什么女人？’

‘接电话的女人，你屋裹接电话的女人！’瑞瑞捺住。

‘喔…’伯文知是指谁了。

‘喔？‘喔’就是答案？那女人就叫‘喔’？’瑞瑞不怀好意地问。

‘当然不是。’伯文思忖该如何回答，‘一个朋友。’

‘女朋友？’瑞瑞一步步追问。

‘是未婚妻。’伯文扬扬手上的银戒，算是正式承认。

瑞端先是愕然，‘我怎么不知你订婚了？’

伯文未来得及解释，瑞瑞又：‘我早该了解了…你对我的态度，慢慢在转变，我却一都没察觉…’

‘瑞瑞，你听我说…’伯文不希望瑞瑞再胡臆测了。

‘瑞瑞，你是个很好的择偶对象，但我们并不适合；你的才华、能力，办事手腕…都不是我所能及的，我不上你！’伯文委婉地说，善良的本使他不愿让瑞瑞在事业及情上遭受双重打击。而瑞瑞对他的喜讯反应如此激烈是他始料未及之。

‘你不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