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

‘不必！这样就很红了…’

亦玲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不过致妤好像对他的电话号码一清二楚，机械式反应，上可以拨…’

‘废话！在银行上班，数字概念不清楚还混什么…’珍嗤之以鼻地回应。

致妤并不理会同事们的谈阔论，只是微笑应对柜台前接洽业务的客，并开始忙碌起来…她自能在一片混之中寻得清静。

下午，银行柜台前陷一片忙碌；面对甫来提领款项大排长龙的客，致妤有条不紊、一贯亲切的应对，令许多等候已久、不耐烦的客收起怒气，心平气和地完成规定手续。

三半，结束柜台营业，开始行结算，待告一段落，整个银行才安静下来。

致妤将日报表、试算表…一一整理，在报表上只现致妤娟秀的字迹。她满意地将资料送经理室。

‘你不要无理取闹了！’办公室内传林哲远的声音。

林经理的办公室大门一向是敞开的，供行员自由；致妤忽然听见林经理一反平常的温文儒雅，竟对着电话筒人吼。才不妥，想先退，林经理却早已看见她，挥手示意，要她来。

致妤只好恭敬不如从命，静静走了来，手上抱着例行报表，站在林经理办公桌前。她有些张。

‘我现在很忙，有事回去再说…’林哲远尽量压低音量。

不晓得电话彼端还讲些什么，只见林哲远屏住气，没有别就挂断的话。

林哲远终于恢复正，惊然发现致妤正伫立面前，略微涌上一无奈又失落的神，‘对不起，我太太…’

致妤善解人意地试图替林哲远解围，‘这是今天的报表，请您盖章。’假装没看到刚刚的那一幕。

‘嗯，好。’林哲远激地看了致妤一，又迅速收回神，专注看着报表上的数字。

***

下班了！懊是放轻松的时刻。致妤每每看到同事满心切又迫不及待地投回家的怀抱，只能心生羡慕；内心的苦楚又不能与外人，只是日复一日的煎熬，令她是害怕下班、害怕回家。

下了班，致妤漫无目的地走了一大段路才搭上公车。才上公车，又希望公车静止不动，宁愿永远和公车上这些不相、萍相逢的乘客相然而公车还是抵达了目的地，致妤像蜗般慢步走巷，思索半钟，在巷面摊胡吃了一碗面才回家。

致妤慢条斯理爬上五搂，她没有一般人爬搂佛的气呼呼，却希望楼梯是无限延长…但现实还是无逃避、无法躲藏的。

致妤战战兢兢地取钥匙，开了门，‘大嫂，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