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不要迂回赌气，把该说的话全数捣，换来一来去的假戏。

“你是说，即使我骗你，即使你知真相，你仍然、仍然…”

“是的，我仍然你。”这回，到他来笃定。

“因为我会糕？因为我像小？”

“你当然不是小。小认为人生中理想最重要，金钱是外，她对我的付是你所能的十倍，她温柔贴、善解人意，她不说话，只是不断倾听，她不会同我对峙、不会和我争执，她的想法永远绕著我的想法转。请问，除了会糕，和清澈的神之外，你还觉得自己和她很相像吗？”

她摇，并不像。至少，他们在一起时，她说的话绝对不少于他。

“那么…为什么你我？”既然她们非常不像的话。

“我你的倔、你不示弱的骄傲，再大的压力戕害你，你都不向它低的。这样的申也宁让我很羡慕，从小，我活在母亲的计画下，不我怎么叛逆，永远逃不母亲的手掌心。当我看到个小小的你，居然敢对抗大大的恶劣环境，你不知，我有多欣赏你。

你永远让自己开心，没有冷气，不得不睡在屋外，你得意地说，没有人的天板像你的天板，可以随著四季更替；小秩羡慕同学穿名牌，你拿红笔在他的T-shirt打勾勾，说那叫作NIKE；布鞋破了，你把两只鞋描图案，用工刀割几个对称，对人说，那是今夏最行的帆布凉鞋。我你不服输，你只看向光明，更你什么都不怕的勇气。”

调一，对于她相信自己有本事独力扶养宝宝的勇气，他半都不欣赏。

“哦。”

原来她有那么多优，原来她穷则变、变则通的穷酸格，有人欣赏，难怪海边有逐臭之夫。

“就算没有那些优，我也喜你。当你将小秩托付给我那天，我就把你牢记，知吗？你第一天到‘老拓’上班，我的光就随著你的影转动。”

所以，他真的真的她，童叟无欺。

他晾真心了，她怎能还他虚伪？于是咬，她胡了个鬼脸。

“可以，请你…靠近一吗？”她的声音像蚊蚋。

他照，脸凑到她脸前方十公分。

“再近一，好吗？”

他照，近到鼻贴上她的鼻。

“我……你…”三个字，她讲得谨慎小心。

他笑了，，表示听懂。

“我很坏，不过以后，我会尽力变得善良，因为胎教很重要。”她又说。

“嗯。”他同意，并且笑得更满意了。

“在黎，你把我关起来，其实，我没有那么生气，我只是害怕，害怕分开后，我又要好想好想你。你离开台湾那天，我到机场送你，远远地，看着你的背影，哭得好伤心。接下来那几年，我老是梦到你的背影，老是从梦中惊醒，我真的很害怕和你分离。”她没笑，她说的都是真心。

“然后…”他喜她这告白式的对话法。

“从黎回台湾，我对每个人都笑，都说没关系、我很好。可是，我并不好，我每天都被结婚行曲吓醒，因为那个家世良好的女生就要嫁你为妻。”

他。

“我开始咒骂老天，骂它为什么分给我一条烂命，让我从小到大一路走霉运，我恐吓它，从现在起，我要无法无天、我不再相信鬼神，除非它把你还给我，否则我就要开始危害社会国家。”

真有她的，居然拿这事恐吓老天爷。竞天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