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玄烨用稚的、纤细的手臂护卫他的情形。

他总说：这是我的人，谁敢动他一寒试试。

没有玄烨，就没有之后的福荣，和现在的艾新。

“那么你离家前便该与他说清楚，以免他担心、不安，甚至误会自己是不是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才持不回家。”

“不至于吧？”但话说得很心虚。在他心里，玄烨一直很厉害，没有什么击得倒他，所以…他似乎轻忽了玄烨的情绪。

“我不是你哥哥，所以无法会他得知你离家走时的心境起伏。不过若云锦对我这事，我肯定饶不了他。”

“你的意思是，哥哥的惩罚很快就会降下来？”

“都说了，我不是你哥哥，我怎么知他会如何？”

他白她一。“你这样吓人真不德。”但偏偏戳中了他的弱。他们兄弟情很好，所以他更在乎玄烨的心情，如果玄烨为了他什么蠢事，或者气坏，他会后悔一辈。

“忠言总是逆耳。”她耸肩，似笑非笑地睇着他。

他与她的凤目对瞪着，良久良久，又噗哧一笑。

“你是故意要让我心里不安的。”

“我这是在告诉你，不告而别是件很差劲的事，若有一天…”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淡淡的悲伤在凤眸里飘。

他心疼，探过手，握住了她扭绞衣角的柔荑。

“放心吧，我不会再不告而别这事的。”

她反手握了那只有力的手掌，谢他的知心。若有一日，他们必得分离，那也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而不是徒留相思、遗憾无穷。

云锦也不是蠢，睡了一夜后，心情平静下来，再去回想艾新面对江宁织造局长曹玺和制台大人的景况。

很奇怪，艾新似乎才是那个主导者。

若说他这条命是艾新钱买回来的，那艾新应该对两位大人毕恭毕敬才是，没理整个立场颠倒过来。

还有，艾新既然不是哑，为何一直伪装？他是否别有目的？

于是，公才啼，他便将艾新从被窝里挖了来，不停地供他的真实分。

艾新昨晚跟云初聊到四更才睡，现在是困得要命，再被云锦一纠缠，简直要疯。

“你的那些问题云初都有答案，你自己去问她，别吵我睡觉。”

“云初？！你什么时候跟我这般亲密了？”云锦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问。“老实招来，你是不是…”

“如果你又想提她的闺誉问题，省省吧！她从来不在乎那个。”艾新挥开他的手，打个哈欠。

“就是太笨了，才会被你这人耍得团团转。”他吼着，又要扑上来。

到底谁笨啊？艾新没耐烦地一指了他的。“云初让你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你就想这么些烂东西来？”

“我有什么错？若真有错，也是当初不该答应救你回来，害她闺誉受损！”浑动弹不得，云锦只能以咆哮来发心中的怒火。“姓艾的，你欺负我，早晚有一天，我要你以命相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