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皇…不，是上那位…”呼，差把给扭了。“你知他有多看重你的，当初没把你看好，让你逃去，他发了好大一场火，还杖毙了十几个内侍。现在卑职好不容易发现你，再不请你回去，卑职不保也就算了，恐怕脑袋也要飞啦！”

曹玺想起儿对这位四爷的评价…乍看之下，像个没心的孩，其实是油到没心没肺。

艾新一把掩住他的嘴。“曹大人，你别忘了，我名义上可是个死人，禁不得你这样大广众地喊。”

曹玺百般无奈地被推到制台面前。“这个…制台大人…”

“艾新，你不是哑吗？为什么会说话？”

云锦听得，只好把问题抛开，再问：“我以为今晚死定了，你是怎么说动官府放人的？”

表门关前走了一遭，云锦是满腹的疑惑。

“曹大人，莫非你认识这些贼？或是收了他们什么好？”从艾新拉着曹玺嘀咕开始，制台的脸就越来越黑。说要动军队逮人的是曹玺、跟罪犯勾搭不清的也是他，现在是怎地？官贼一家亲吗？

“会说话自然不是哑啦！”艾新随胡诌。“不是哑，就一定能说话嘛！这么简单的理都不懂。”

“我的四爷啊、小祖宗啊…这两年你可跑哪儿去了，皇…”

“我又没说要走，就留在江宁过日，住氏织造坊里，谁想找我，尽管上门喊一声‘艾新’，我就来了。”他指着云初和云锦，笑弯了眉，脸上三分狡猾带着七分天真。

“大胆！这位…”但曹玺的嘴又被艾新给捂起来了。

“既然曹大人同意了，就请与制台大人说一声，放人吧！”艾新顺着杆儿往上爬。

艾新这才放开他，直：“曹大人，这个…总之，我是不想回去了，你直接跟哥哥这样说吧！”

他满腔苦。“四爷，这些人犯的是国法，若上追查，卑职担待不起。”

算了，让曹玺派几名年轻力壮的兵士到家也好，省得他一个人包办所有的重活儿，累人。

当然明白，四爷要拿他当枪使嘛！但曹玺无法拒绝，只能跟制台打起官腔。“制台大人，今儿个的事确实有所误会，本官会亲自向皇上奏禀，等待圣意裁决，还请你先行收兵。”

艾新附在他耳畔低语一阵。“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曹大人应该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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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不涉及谋反，一小事，哥哥不会在意的。”

“但不是说

“卑职上去办。”曹玺转找人去了。

去。

“不行，卑职说什么也不能再让四爷走了。”

曹玺真是委屈死了，艾新还在那里添柴加火。“曹大人，我看制台大人心里不太痛快喔！你若不能将他安抚妥当，只怕将来共事起来风波不断。”

“放心，曹大人，有娘在，就算老天想收你，哥哥都不会准的。”

但艾新还不知，云锦就真的想造反。

“靠！他还真的想布个天罗地网阵，防止我走脱啊？！”他的信用有这么差吗？

曹玺赶住了嘴，一双珠着急得转。

曹玺也很苦恼，江宁私织造坊大盛，他这个织造局长会很麻烦的。

“曹大人不会连这面都不卖给我吧？”的不行，艾新就来的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

“长工久了，自然能存下一银嘛！”

“四爷…”他就是因为艾新，才会这么伤脑啊！

制台也知曹玺圣眷正隆，他若执意给这些罪犯开脱，皇上也只会笑嘻嘻地答应。是以，他愤怒不满地收兵回营，心里把曹玺祖宗十八代都骂翻了。

曹玺又能如何？人家是皇帝的弟弟，还是最受的一位，他再有十个脑袋也不敢违了四爷的意。

“你有钱么在我家长工？”

“你若不信我，就派人把家围了，除非我能飞逃谳地，否则不了家大门一步，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