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再说了。”他说翻脸就翻脸“小师妹，你若是再跟我讲山神庙的事，我就走人。”

“二师哥，你别生气，好不好？”齐海瑄言恳求。

柳飘絮爬爬发，看着她苍白的脸，最后他悠悠叹气“小师妹，我不是对你生气，而是对我自己生气，我在那里犯下我一生之中最大的过错，我…我…我后悔得要命，但愿…但愿…”没有再说下去，他看着月，凄然的叹一气“我不想再去想那一件事，也不想再提了。”

齐海瑄见他她以前从未见过的表情，那表情又是后悔，又是哀叹。二师哥向来是个乐天的人，哪曾有过这不为人知的表情，而且他说这是他一生最后悔的过错…难真如方破所言，二师哥真的污辱了方破的妹妹，然后又弃之于不顾？齐海瑄的心凉了一半，她也凄然：“二师哥，你一定不是故意的是不是？”

柳飘絮看着衣角，笑容没有什么活力“小师妹，你也知我再怎么劫富济贫，充其量也只是个…只是个…盗匪而已…”他仰起看着月，月光映照着他的脸庞，倒有些哀愁之。

“我不像大师哥有商业脑，可以掌一堡的事，虽然我武艺很好，但是真要叫我杀人的勾当，我也不愿意去当个卖命的杀手，我一事无成；最近北方有个武林中的人赏识我，他膝下无，想认我义，然后继承他在武林中的地位，我也不知该不该同意，虽然那人叫我慢慢想，不必急着作决定，但是我又忍不住回来京城。”

齐海瑄看着柳飘絮，他也低看她“小师妹，我不知你从哪里知山神庙的事，不过你神通向来广大，没什么事能瞒得过你，我想你提了‘山神庙’这三个字，大概就知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若要骂我笨，我也无话可答，因为我确实是在那里遇见一个很漂亮的姑娘，唉，自从山神庙那件事之后，我本来想离开京城，却总是左思右想放不下那位姑娘，想要去见她，又不知她在哪里。”他叹一长气“真不知我现在还在想这个什么？哈哈！”

柳飘絮自顾自的笑起来，笑声却颇为凄凉“小师妹，那个姑娘真的很漂亮，只比你差一而已，但是她的气质比你这泼辣脾气好上万倍，她…她…她是有钱有权的官家小吧！地位应该不比你低。”

他笑脸沉了下来，似乎笑不下去了“小师妹，我们别再谈这伤心事，今朝有酒今朝醉，我去买酒，我们喝个不掉到屋檐下誓不罢休如何？”刚提议完，他才想到她的“唉，你瞧瞧我，我都忘了你有病在呢！还提这劳什主意，真是笨极了。”

他拉着她的手“别再夜风了，万一你又伤风，那病况不是更加严重，我带你下去。”

拉着齐海瑄，柳飘絮带地落下地面“你若是病闷了，想找二师哥聊天，我都会在城里桂胡同的悦喜客栈那落脚，你只要要人带个讯给我，我就会来找你…你别这样瞪着我看，是二师哥今天突然心情变怪，才会跟你说那些胡里胡涂神智不清的话，你就当是耳边风，过就忘，二师哥要走了。”

齐海瑄拉住他的衣袖“二师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再惹是生非，若是能够不盗匪就尽量不，我不要你被杀。”

柳飘絮笑了“傻师妹，说这什么傻话，我是何等的手，官府连你都拦不住了，更何况是我这样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