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还不错了。

“说吧，东西在哪儿？”申正沉着声问。他早令人搜过张渊飞，但只搜两把刀，本不见“冲霄剑”的影。

“当了。”恭云起双手一摊，以曾给孙存仁的回答回覆著申正。

“你这个臭小！在我师父面前竟然还敢耍嘴，不想活了是吗？”孙存仁以为张渊飞在师父面前会乖乖合作，岂知他竟以同一说词来应付，敢情真没把“快枪门”放在里？

“我说的是事实啊！就当了十两银。你不晓得，那把剑太破旧了，当铺的老板本来不想收的，还是我好说歹说，求当铺的老板施舍，他才肯给我十两银呢！”恭云起说得活灵活现的，但在场却没一个人相信他真会把“冲霄剑”给当了。

“师父，这小狗嘴就是吐不象牙来，之前他也是这样骗我的！”一想起来孙存仁就火大。

“张渊飞，你真当我『快枪门』里的人全都是傻？”申正寒著脸问。

华夜雨见申正发怒了，不安地靠张渊飞更近，想要保护他。虽然她不会武功，可是若申正手伤人，起码她可以帮忙骂申正，或是咬申正，她对自己的牙齿还有自信的。

“『快枪门』的各位看起来英明神武、聪颖过人，我怎么会当诸位是傻呢？申掌门，我张渊飞不过是一介小人，胆可是小得很啦！”恭云起涎著笑，大大地夸赞了他们一番。

“别跟我油腔调、嬉笑脸！既然晓得自己是不成气候的小人，就给我老老实实地代清楚『冲霄剑』的去向，不然我不介意废了你这无用的功夫！”申正不被耍著玩，撂下了狠话。

“不行！你不能废了他的功夫！”华夜雨一听见申正要废去张渊飞的武功，立即大惊失，张开双臂到他前护著。

她不顾自安危，决护卫他的行为，使恭云起的心激不已。

“谁说我不能？只要我想要，你以为张渊飞阻止得了我吗？”申正觉得她的阻拦很可笑。

“申掌门，你是一门之长，以大欺小这等事来，难不怕遭人笑话吗？况且你刚刚不也说了，张大哥的武功无用吗？既是三脚猫功夫，你又何必费事毁掉？”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大声地反驳著…他的功夫若是无用的三脚猫功夫，那申正那一徒弟的功夫就更是上不了台面了！

申正真以为自己很行吗？还不是教了一班脓包徒弟，哼！

“你倒也伶牙俐齿的，难怪会和张渊飞凑在一块儿！”申正拐了个弯损著她。

华夜雨维护的行动让恭云起动，不过为免她激怒申正，他连忙将她拉至后保护，偏偏华夜雨不想只个被他保护的人，想要挣脱，因此两人就这样拉拉扯扯了起来。

“够了！我现在不是在发钱派粮，你们俩何必你推我挤来抢第一！”申正火大地吼。他已经火冒三丈到想教训人了，他们俩不害怕地跪地求饶或是让自己尽量不引他注意就罢了，竟还抢著承接他的怒焰！这是怎么著？不怕死到这程度？

“呵！申掌门说得是，所以我们维持现况就好。”恭云起仗著型大、结实，生生卡好位，不让华夜雨有队的机会。

窜位未成功的华夜雨嘟著嘴，站在他后，瞪大严密监视申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