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了威士忌，太隐隐作痛着。

说来也够讽刺，凤开云到腾英也好长一段时间，光是秘书就换了三个，可他们姑侄俩至今却是第一次约喝酒呢！

而且是在…明显的，他的心情绝对称不上好的情况下。

“姑姑有意见？”他扬眉。

“婚姻是你的，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对于你终究还是要娶孟紫婉…不否认，我是讶异，因为我以为你喜的另有其人。”这三个年轻人之间的事她大略听说了，只能摇叹息。这个侄病得真是不轻！

“喜又如何？我甚至曾经过孟紫婉，不是？”

“你现在对那孩只有恨！”

“娶了她，我不会让她好过！”

“你这是玉石俱焚！”

他啜了酒，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笑了。“光是想到能够让她痛苦，我就觉得一切都值得。”

“那孩不见得非嫁你不可。”

“她会的！她一向孝顺，在她母亲死后，父亲又因为事业经营不善而病倒，三亿对一般人而言是天文数字，没有哪家银行或善心人士会借这笔钱包打狗的事。”他冷笑，仇恨的心使得他俊秀的脸蒙上一层霾。

“开云，这么，你会开心吗？”凤歌叹了气。她这个侄的一向算得上温和有礼，极好，孟紫婉结婚前两个月国旅行，发生车祸的“死”是他格丕变的开始。

她永远忘不了他从孟紫婉父亲手上看到那骨灰坛时的伤恸，那万念俱灰的情。

从那之后，他变得不笑，冷漠无情，像忘了自己是人似的拼命工作，无非是想藉此忘掉未婚妻死了的伤痛。

在他了两年的时间仍走不伤痛的某天，居然发现未婚妻没死，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而诈死，为的就是要与他双宿双飞，在那情况下，他的世界崩塌了，支持他活下去的力量也许还是一个“恨”宇！

“在孟紫婉的事之后，我开心过吗？”

“你和语柔在一块的时候，我可以觉到你很开心。”那孩…她还看好过他们的。“你要娶孟紫婉，语柔怎么办？你和孟小的恩怨是你们的事，可她呢？就这样看来，她何其无辜？你是不是亏欠她太多了？”

“我给过她选择，只要她不问我和孟紫婉的事，我们还是可以在一块。”

“如果当时她选择当个听话的女人，你保证不会发生现在这样，挟着仇恨娶孟紫婉的事？如果这样的事避免不了，你还是持娶孟小，你还能跟语柔在一块吗？还是这情况也是你对孟小的报复？娶了她，外面又有个岳语柔？”

“我没想过这样对岳语柔！”他的心得很快，一直以来，打从和她往，他从来没有想过外还会有什么女人。

“娶了孟紫婉，你再怎么喜岳语柔、再对她怎么好，如何呵护，她都只是情妇，远难登大雅之堂！而且，就我对岳语柔的了解，她也不可能介别人的婚姻，无论你是为了什么娶妻。”

凤开云将杯中一饮而尽。“我和她分了，没有什么情不情妇的问题。”他在让她选择知他秘密而决定分不分手时，也许也在潜意识里保护了她，保护她不卷他和孟紫婉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