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地拒绝她的说法。

“情况也许有些不同，但该诊的时候就必须诊，只有如此才能透过觉，受病患的需求、病症…”相比较于他，她倒是心平气和了许多。

“你也许说对了一半，但你的是面，而非整型。”

“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泰，他自我要求严格，所以连面的制作也不愿意草率行事，这是好的工作态度，你应该鼓励及合。”

“所以，你就任他摸来摸去？”他知她是对的，但的话就是这么不理。

“什么叫任他摸来摸去？这叫合！泰是你找来的，你若不信任他，当初为什么找他为我整型？还好我答应的是面制作，而非整型，否则我和他的接还不止于此。”她提醒他，这样的接已算是少的。

“你──”

她挥挥手，示意她无意再战“我累了，如果可以的话，劳烦你与泰商议面可以用就将就用，我也好打回府。”

他恼怒地下钮，泰立刻走了来，像是他刚刚就守在门似地。“谈妥了？”

“你就不能只用电脑，不用诊？”连卡佛的中仍燃著不满的火光。

“这么有损我的信誉与招牌。”泰走到电脑旁。

“她只要随便的一张面就好。”他指著葛雪灵。

“她要，还是你要？”泰反问。

“我要。”连卡佛抢白。

“我要！”葛雪灵也在同时间声。

“不成。任何一样东西从这里去，都代表我泰两个字，也代表极致、完。若你们只要三脚猫的程度，就退我的实验室。”泰说得明白。

葛雪灵没说话，挑衅地瞥著连卡佛，一副“看你打算怎么”的模样。

连卡佛首次到怒气无法抒发，一甩，大步走了去。

“这个人从以前就很难搞。”泰说。

“以前？是多久以前？”她好奇他们的关系。

“我十二岁就认识他了，而且他还是我救命恩人的儿。”他一边工作一边说著。

“救命恩人？”她不解地问。

“我是个父不详的泰国人，幼年时差被母亲卖给人妖贩，在关键时刻，幸好佛哥的父亲救了我。”泰虽说得轻描淡写，但，话语中仍掩藏不住他对连爸的激之情。

“连爸救下我后，便送我到国念书，并告诉我，如果想报恩，就用最好的求学态度，与最好的人方式回报他。他还说，就算我和佛哥不合也没关系，但如果佛哥有求于我，连爸希望我全力以赴。”

连卡佛不知何时又重回到实验室，他惊诧地说：“我不知我爸会这么对你说，否则我不会要你这件事。”

“这是连爸特别将我叫到跟前说的。”泰不介意。

“我──很抱歉。”

“别这么说，我们是兄弟，再说雪灵也是为了小麦的事受到牵连。当然，这当中也有我‘私心’的考量。”泰故意误导他。

“泰！”连卡佛眉心微微蹙起，心又压上沉重的砝码。

“她是你的女人，不是吗？我们是兄弟，自然得替你护著，安吧！”泰拍拍连卡佛的肩，笑了。

“谁是他的女人？”这回反弹的反倒是葛雪灵。

“不是吗？”泰装傻，已从先前的悲风苦雨中离来。

“当然不是！”她再度表明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