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太婆的屋，也许是她的卧室吧。总之，妳光溜溜倒在浴白旁边时，就被我抱到这里躺下休息。”他的心情顿时从先前的沉重申离来。

“什么－－光溜溜？”容登时变。

“妳忘了？”他邪气地觑着她。

她的眉心蹙地更了，努力回想…

天啊！她想起来了！

她在沐浴时，直觉地天旋地转，连也发不声音，想求救也喊不来，拚了最后的力气，裹住浴巾走浴白，接着，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不对，我有裹浴巾！”她的声调不自觉地提。

“但是掉了。”他故意误导她。

“那是－－你救了我？”她怯生生地求证。

“那还会有谁？老太婆可抱不动妳。”他越说越正经。

“天啊！”她简直要哭来，都被他看光光了。

“材还不错，就是需要再加大两吋。”

“去你的！”她坐了起来，起枕砸向他。

“我说的是实话。”他挡下枕。

“我不要听。”她掩住耳朵。

他放声大笑“不敢面对现实的小女人。”

“谁是小女人？”她放下双手质问。

“原来妳还是偷听了我说的话。”他说。

“是正常听，不是偷听！另外，你觉得女人的围该多大，是你个人的偏好与问题，但不该拿来论断我。我对自己的每一分都很满意。”她扬起下颚，骄傲地宣布。

“天啊！我碰见了一个超级自恋的女人。”

“不是自恋，是自信。”

“好，言归正传，妳现在觉怎么样？”他端医生的架问。

“不好！”她气嘟嘟地回。

“不好？哪个地方不舒服？”他问得很认真。

“这里。”她指着自己的心。

“我看看！”他上凑近她。

“你还看不够？”她佯怒地白了他一。

他这才顿悟她所指的是心病，是因为他“看”了她的躯所引起的，于是放声大笑“心病需要心药医，我刚好是这方面的专科医生，说吧，妳打算怎么？”

“消除你见过的记忆。”她任地说。

“就今日的医学，甚至科学而言，那是不可能的。”他理所当然地回答。

“那还说你是什么专科医生。”她当然知不可能，但不挖苦他两句，就是觉有气憋在心里，很难平息。

“我倒是想到了个解决的方法。”他笑得很诡谲。

“我不认为你真的有办法。”她挑着眉，觑着他。

“有的。”

“有？”

“对！”

“那八成是什么怪方法。”

“不是怪，而是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