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就继续假仙吧，但要是真想当朋友，一直假仙下去是行不通的，一定会有脚的一天.”

这话，让程馥兰陷沉默。

虽然还没脚，但实话说，装了几次后她还真觉得累人的，而且她其实很困惑，为什么男人会喜那假仙样？

“我不懂…”咬着筷，她的目光有些无助，像是迷路的孩，低声问：“难就没人喜我原来的样吗？”

承着她盈盈的目光，俞炎翼心里起了挣扎。

他当然可以冷脸问她又发什么神经，就像以前那样，随便带个话题转开她的注意力，但他不想一直这样下去。

那样对他没有好。

他很清楚，事情就像彭瑞安说的那样，要是不面对，他永远都突破不了现况，所以是不是…是不是…

“欸，你说说看，男人还能挑剔女人什么地方？”程馥兰没等他反应就又问了，而且一改两秒前的无力。

皱着眉，她边想边问：“要脸，我有的是脸，要材，我也一直维持得很好，论气质的话，我从小就是音乐班的，气质好得不得了，要说个的话，我是那么真诚不作，为人风趣活泼又超好相，像我这只能打一百分再加一百分的女人，你说，是要去哪里找？”

她越说是越来劲，那自我修复能力之悍，换谁听了都会傻，但俞炎翼却是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程馥兰啊！

“笑什么？”她瞪他，气唬唬地问：“难我说得不对吗？”

“是！是！是！”俞炎翼很直觉地回她：“阁下骨格清奇，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我这儿有一本秘笈…”

“你别闹啦，我是说认真的！”程馥兰拍打他的，忿忿：“不然你说，是要上哪儿找像我这么好的女人啊？”

俞炎翼直笑着，被她逗得很乐。

“算了，不跟你说了，你小孩本就不懂得欣赏。”程馥兰哼他。

笑容逸去，那句“小孩”让俞炎翼到刺耳。

“我不是小孩，很早以前就不是了，OK？”他觉得她该正视这个事实。

“明明就是。”皱皱鼻，她指最实际的一。“你小我三岁耶。对我来说就是小孩。”

这话，压得俞炎翼心沉甸甸的。

并不是第一次发生，只是以前他一直不想去正视这份觉，但他清楚知，机会不会永远都属于他。

就如同彭瑞安说的那般，如果他永远都不伸手，那么他总有一天会永远失去…

“兰。”他唤她，一脸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