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好像你比我还慨。”

“我是动。”翻了个，何以纯轻声“当他今晚现的时候，在那情形下，我觉得你幸福得能让所有女人嫉妒。”一怔，容若继续开玩笑“也包括你吗？”

“我说正经的！”何以纯叹气“任谁都看得来，他的情况有多糟。你不担心吗？”

“…你不困吗？”

“铁石心！”

“睡吧。”

“…”夜。

云湛平卧在床上，修长的手指在，吃力地息。

也许是之前撑到了极限，此时，后背的痛已经由一整片的麻痹所取代，竟令他连抬起手拿药都不到。

黑暗中，他清醒地听着自己沉重的息声，同时，也听见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本以为是每晚来帮他翻的佣人，却意外地没有听到屋的脚步声——来人似乎只是停在了门。

云湛慢慢睁开，不期然，看见倚在门边的那抹纤细影。

容若的手还握在门把手上。借着走廊照的微光，她看见床上的人将脸转向自己的方向。

“还没睡吗？”她用极轻的声音问。

“嗯。”黑暗中，云湛皱眉低低地了气。

一阵沉默之后，像是意识到自己此刻举动的突兀，容若动了动“没什么事，我只是来看看。”她朝隐没在暗中的云湛望了一，慢慢退门去。

“咔！”门被重新关上。

安静的走廊中，容若轻轻靠在门板上，盯着光洁的地板，若有所思——她终究无法停止对他的关心…

房间里，云湛对着一室黑暗，静静闭上，压在心脏的手，渐渐放松。

“真想不到！你居然就这么跟我一起回去了！”

“那我还要怎么办？”望着计程车外快速后退的风景，容若问。

“不过，说起来，我也想不通。”何以纯偏着，神情疑惑“以云湛的职位，他有必要这么辛苦吗？”今天一早，等她们起来的时候，云湛已经早一步了家门。而更重要的是，明明昨晚他看起来还是一副憔悴疲倦的样，可第二天照样在九之前前往公司。是否男人工作起来，都是这副拼命的架势？

“他一向是这样的。”容若的声音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此刻，她的前确实不自禁地浮现云湛苍白消瘦的脸。

工作狂——这个词用在那个男人的上，恐怕一也不为过吧。容若在心里暗想。只是…以他如今的状况，却还一如往常地为公事费心费力，难说，习惯的力量真的如此大吗？

她将脸转回车内，了隐隐作痛的额角，同时在心里暗自嗤笑：这就是一晚没睡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