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自我眠：错觉，错觉啊错觉。

“茗儿。”那个错觉开了。

霄白鉴定自己的信念，也不回往前走。

错觉的轻笑声就在夜里飘开来，错觉说：“不就是错手伤了师父，你还打算躲到何时？”

霄白浑僵，回过，笑——该死的麻烦狐狸！——不过听这狐狸的声音，怎么不像是生气的样？

“嘿，王爷啊，好巧。”笑。

“不巧。”裴狐狸三两步走到她面前，很自然地抓起她鬓边发，挑在手里把玩。

“啊？”霄白愕然抬。

裴言卿却忽然愣住了，有些迟疑地伸手去她额的朱砂。

“这个是那个什么画鬼搞得啦，非说我是鬼啊哈哈。”

“你…”裴狐狸张了张嘴，却只吐一个字。

霄白忽然浑都发了，他的神明明灭灭，那里面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这让她的心悬得慌。他看着她的，确切的说，他好像不她，而是透过她的看着另外一个人一样，明明是那么的目光，她却觉得，他压就没在看她。

“裴、裴狐狸啊…”“画鬼？”裴言卿轻声重复了一遍。

“是啊，是骗。怎么可能画几笔就让人去见阎王爷嘛。”

“别吵。”裴狐狸皱眉。

“…”这是侮辱！

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站着。裴狐狸的心思霄白自然猜不透，她只知自个儿站着不动是因为裴狐狸的手已经放到了她腰上，他们俩贴得很近，近到狐狸上的药香清晰可闻。

霄白瘪瘪嘴，稍稍退开一些距离。

狐狸微微皱了皱眉，忽然勾起一抹莫名的笑。

“过来。”他招招手。

“…”你当招呼猫猫狗狗啊。

“你额上的东西，我帮你掉。”裴言卿的声音几乎是温柔的。

霄白冷不经打了个冷颤：“嘛？”什么时候他那么好心？

裴言卿张嘴轻声说了一句什么，她没有听清。只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几乎是清澈见底的。她一不小心就呆上了，再往后，连她自个儿都不知什么时候被裴言卿轻轻环在了怀里。

——他今天的居然是和的。

霄白傻傻愣愣地想着，不知该推开还是继续让他抱着。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人家的小，没有那么多避嫌的念。今天的裴言卿好像很失常，却明显没有恶整她的意思，既然抱着舒服和，那就抱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