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音拨错了一个弦。

“师父？”

“你去了哪儿？”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她却心慌意，怯怯地伸手想去抓他的衣角，只是临伸手，还是没胆，只是悄悄往他边挪了一些。

“对不起。”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朗月？”他淡。

“嗯。”“谁准你私自离开摘星楼的？”

“师父…”

“下去，领罚。”他没有给她开的机会。

“是。”

领罚…

她匆匆抬，却只看到那个人衣袂如云，眸如清泉。这样的人，是她的师父呵…她从小不成，一直一直，只能小心看着的师父呵。

“等等。”那个儒雅的声音阻止了她的脚步。

“是。”她低。

“你这次门，是不是认识了个人？”

“…”她咬着牙，不知怎么开。

“是不是？”

“是。”

“霄，过来。”人的声音淡淡的，像是三月的。

她磨磨蹭蹭又走了回去，还没站稳就被他揽到了怀里。他温的气息顿时包裹了她。他的手摸着她的脑袋，就像摸着一只大型的茸茸的动，里带了几分笑意。

她脑袋哄哄，茫茫然任由他抱着，手抓着他的衣带，慌抬。

“你长了。”他轻。

她。

“长了，我的话都不听了？”

“不是…”

“霄，你的生命里除了摘星楼和我，不需要其他东西，你知么？”

“是。”

“那你告诉我，你最重要的，是什么？”他的声音透着说不的味，淡到极致，却透着丝丝威严。

“…师父。”

霄白你最重要的，是什么？

最重要的…

再醒来，晨曦已经微。

霄白不知为什么会记起那么一段往事，只是醒来的时候，上全是汗。脑袋却越来越清醒——那个人擅长用嗓音暗示人，她，也许真的是忘了些什么事吧…譬如，她曾经不止一次从摘星楼走，然后又譬如可能，正好遇见了裴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