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答话一边在莫愁的脸上梭巡。

“你想要什么？”她的光让他发麻，心中有了不好的预。

“二哥，你刚才不是说，想要杀了我吗？”顾不了睛一瞥，拾起他放在桌上的喻天剑，递到他的面前“你现在试着刺我一剑，我再吃药，就可以知这药是真是假了。”

“你疯了？”看着自己面前寒光闪烁的剑锋，莫愁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居然可以想这样的“好主意”

“来嘛，来嘛——”不屈不挠地节节，顾不了指着自己的“记得啊，刺准一些。”

“简直是胡闹！”他用力一拂袖，对她的建议本不加考虑。

“你不？”顾不了好失望地垮下脸。

“命攸关，怎能当儿戏？”莫愁从她的手中夺过剑。

“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半晌，顾不了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说。

莫愁对她没没尾的话不明所以，刚想开问，就觉得一只什么东西飞上了他的鼻梁。

绿的细长，前一对大镰刀，大睛不偏不倚和他相对。

一只螳螂！

近在咫尺！

该死的顾不了！她居然用这招来吓他。

“二哥，我们两个人，总有一个是要当实验品的，对不对？”前的顾不了颇为遗憾地耸耸肩，明摆着把他当试药的最佳人选。

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好想放声尖叫，可是却不愿意在顾不了的面前示弱。

发昏，发黑，告诉自己就算是要叫，也要跑到顾不了看不见的地方叫。

牙关咬，他迅速转，用力一冲——

“碰！”

丝毫没有注意到先前的不断后退已经让自己靠近了门边，面门就这样准确无误地撞上了门框。

结果他重心向后倒房内，如愿以偿地昏死过去。

前的烛火闪烁了下，影放下手中的书卷，对着窗外说：“莫愁，你来吧。”

窗外一个人，皱着眉，绷了脸，面门上还着个门框印，表情比哭还难看。

“莫愁，这是怎么回事？你也在学姑娘家化额妆吗？”伸手了他的额，影颇为稀奇地问他。

“大哥——”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中闷着一气，对于他的调侃，莫愁并不觉得有趣。

“好了，你不说，就让我猜猜，是不了妹又惹你生气了吧？”其实本就不用猜，每年也只有顾不了来万阁的这段时间，可以将莫愁得七窍生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