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我还以为你永远只会低着，比照着我的喜好说是是是呢！

你是我的丈夫，你是我的天，我自然要遵照你的喜好决定自己的心意。如今我已自行休弃，我不再是你的福晋，我凭什么要顺着你的意思？

吵架？我不是不会，自小让几位姨娘，一帮弟弟骑在脖上，要是没两把刷，母亲和我早被欺负死了。

从前不过是为了维护小的尊贵和傅家的面，才拿温顺幌的。了福晋，除了他，没人敢惹我生气；敢让我不兴的全是里的主、娘娘，我得罪不起，自然得忍了。反正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耷拉着脑袋，让你看不见我底的反抗。

他显然不懂女人的小心思，一如我不懂他。

将一人等，连同他心的阿四小也赶至门外，反锁着门，他向我伸了爪。

谁说你犯了七之条？

我未能为您生个一儿半女——我不卑不亢。

他却来劲了——

傅察氏容心，别跟我在这儿耍嘴，也别装作一派贤德的坯，我可不会再被你糊过去。你对我不满大可直截了当地对本亲王说了，何苦玩这把戏呢！你想让本亲王如何？

你为什么娶我？

我问了，如他所愿直截了当地问了，这是我藏在心底许久的疑问，它意味着很多很多连我自己也说不清不明的暧昧。

他显然被我问着了，顿了片刻，赫然睁大睛瞪上了我。

本亲王为何娶你为福晋，你不知？你当真不知？

这些年无论本亲王走到哪里，回王府的时候总为你带上些玩意逗你兴。别人以为我新觉罗·奕搜罗奇珍异宝，我不过是为博红颜一笑。

你选了那么多女人收在我房里，我正瞧过哪一个？若真为生儿育女，以你为本王选的女人数量，我膝下该有十几、二十个孩。

你说喜荷叶连田田，我挖了养了多年的牡丹园，让一的工匠改造成荷塘，送予你赏。

即便我人不在京城，怕你冷了，时不时差人为你衣裳；怕你太过老实厚，遭才欺负，我时时叮嘱大总护着你些；怕你娘家逐年失势，连累你受委屈，我选最贵重的首饰送你；怕你自卑，我时常拜托两太后请你，增加你傅察一族的面。

即便我喜阿四，可我从未想过要夺你福晋衔，娶她为正妻。

我为什么娶你为福晋？都这么些年了，我都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

他为我过如此许多吗？为何我的中看到的他始终望着别的女人？却听他说——

我是贪玩，可并不等于不知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我是他所想要的吗？我不确定，不敢确定。怯怯问一声：你还着阿四小吗？

——他无比肯定地告诉我，因为我永远也得不到她，所以注定放不下她。但也仅只于此——他发誓。

我忽然发现，我输给了阿四，却也赢回了我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