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成一块。

学校的这个地方，是她跟小琉最喜的玩乐场所，在这里她可以跑到附近的图书馆借一堆书慢慢看，看书的时候小琉总会坐在秋千架上一边摇晃发发呆一边等她，等她把一本本的故事书看完后一起搭公车回家，晚上她就把故事说给他听。有时候故事他本听不懂，但是只要讲到好笑的地方，自己忍不住笑起来的时候，小琉就会像个哥哥，伸手摸摸她的，等她笑完在将故事说下去。

“别哭。”是去她泪的是满温柔的宋卫樵，两首抱着有些重量的季琉，有辛苦地替她拭去颊边的泪。“你哭了，我跟小琉都会难过。”抬起双臂让怀中的季琉可以躺的更舒服一些，长长的睫就快要闭上，但很努力地睁开看着季璃，像是在证实他的话一样。

“我不哭，不哭了。”因为有两个温柔的男人陪伴着她，所以她很幸福，不需要哭泣。

得到她保证，季琉再也难忍住疲惫，很快地阖上双在宋卫樵怀里昏睡过去。

然而当季璃泪，跑到教室围墙边拾起季琉才画好没多久的画时，不但泪又迸眶，连哽咽都无法掩藏而让一边的宋卫樵听见。

宋卫樵急急走过去，瞧见了又让她哭泣的原因。

已经被雨淋得模糊的一幅画，上面画着季家夫妻、小璃、小琉还有他，每一个人脸上都是带着笑容，连季琉也是一样。

季琉很少有表情，难过不快的时候也仅眉微微地蹙着，开心的时候角有些僵地牵起。但是画里的季琉笑得跟季璃一样丽，手里牵着季璃，琉璃一起被他抱在怀里跟季家夫妻两挤在不大的秋千架上。

其实画里笑得丽的季琉，表情还是有僵，因为他从来不曾见过自己的笑容，所以画不笑得大大的自己，但是拥有着父母、季璃还有他的季琉必然是觉得幸福，努力想表达自己情的人儿，只好在画布上画自己的笑，笑得僵僵的天使…

“傻瓜！”抱着画架，牵着季琉的手，季璃哭着让宋卫樵带着走，就算没了可以撑伞的手，依然觉得雨很温，泪，有很温…

“换我来吧！小璃，这要你会累坏的。”

宋卫樵将坐在床边照顾季琉的季璃扶起来到一边好好坐下，从回来到现在已经过了五个小时的时间，季琉在半路上的时候开始发烧，回到家时医生早在一旁等待，忙忙替他换好衣服诊疗、打针，整个过程中季璃只是很快地洗了一下澡，接着就留在季琉的房间照顾他，连饭都没吃。

同样都淋过雨，她又不是铁打的，也不比季琉壮到哪儿去，尤其还是个女孩，再这样下去，下一个生病的人肯定是她。

“没关系的，我不累，我想等小琉退烧之后再去休息。”在车上时季琉的温度还没那么，但随着时间过去，即使已经打了退烧针，温度还是在往上升当中。

39度，她很担心，季琉平时壮少有生病的时候，但是一生起病来就很猛烈，跟她这个偶尔生个小病却从来不曾发烧过的人正好相反。

“去休息。”这一次的气有些。“你认为我跟季爸爸季妈妈没那个能力照顾小琉吗？如果接下来换你病倒了，到时候可不只是少一个人照顾小琉这么简单而已，还必须去一份心力去照顾你，这样的情况只会更糟。”

季璃苦笑，他说的是实话。

“但是现在要我去休息我也睡不着，反正又不累。”

“放心，你妈妈已经帮你准备了一碗粥，你先去吃完，这个是我刚刚跟医生要的安眠药，有镇定的效果，吃下了保证你睡得一觉到天亮。”早猜透她的，在医生离开前他连忙追上去要了几份较少副作用的药，准备让忧虑的睡不着的人使用。

季璃接过药，看了看季琉，决定听他的劝告。

这男人，比她还要细心，连这些小细节都注意到了，如次贴的他，她怎么能割舍？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