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病人，周大夫了下。“那我去煎药，二少爷用完午膳之后再喝。”

“…好。”关轩雅真想任一次，说他不想喝。

待周大夫步房门，另一名随行的才正好端了几清淡的饭菜来，一一摆上了桌，然后去了。

关轩雅这才抬起俊首，注意到司徒芍药似乎还不打算离开，轻声地问：“二小还有事吗？”

司徒芍药自然也听见关轩雅和周大夫刚刚的对话，自顾自地拉了张凳坐下来。“其实你很想门，为什么不老实的说来？就只会一味地忍耐，把话闷在心里，日久了不生病才怪。”

“谢谢二小的关心，周大夫说得也没错，还是等过两天…”关轩雅把笑意固定在畔，不想这么容易被看穿了。

“不需要否认，这不就是你甘冒风险，一路从杭州来到京师的目的，就是想要在死之前看看外的世界。”她能够会这样的心情。

被司徒芍药一语中了心事，而且还了从来没人敢当着他的面说的“死”字，关轩雅的脸倏地刷白了。

“你…说什么死不死，我家二少爷会活很久…会长命百岁的…”小厮气急败坏地嚷着，不得将她轰去。

“我说对了是不是？”司徒芍药没有理会小厮的叫嚣抗议，直勾勾地望着面白如纸的关轩雅。“当我误了有毒的药材，那几天一直都是昏迷不醒，可是却能听到爹娘以及姊姊的哭声，还有大哥就站在床榻旁猛叹着气。虽然当时年纪还小，却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就这么死了，我真的好害怕，一直大叫救命，希望有人来救我，却没有一个人听见…心里只想着我还没有孝顺爹娘，还没有跟家人别，还有好多好多事想要去，至少要等把那些事都完再死也不迟。”

她是第一个了解自己在想什么的人，关轩雅倏地绷，长久以来，他总是习惯去掩饰自己的喜怒哀乐，不想让人知晓他心中的恐惧和无助，但是司徒芍药这番话却击溃了这层伪装。

“那么你都到了吗？”关轩雅缩地问。

“我很尽力去自己想的事，虽然不是完全都办到了，但是至少要在咽下最后一气时不会觉得后悔。”司徒芍药说到这儿，噗哧一笑。“这些话我可没告诉过任何人，就连家人都不曾，因为他们都很忌讳我说那个字，说不定还会狠狠地骂我一顿。”

关轩雅看着前男装打扮的姑娘，秀雅明朗的小脸上充满生气，即便面对死亡这个话题，也能毫不逃避，侃侃而谈，心有着从未有过的悸动，跟司徒芍药相比，自己显得太过弱了。

“我想门。”他心中最渴切的话。

“没问题，这件事给我来办！”司徒芍药漾开笑靥，拍了拍脯。“你先把肚填饱，我去准备一下，很快就回来。”说完，她便冲房门了。

小厮一脸忧心忡忡地说：“二少爷真的要门？可是周大夫说…”

“不要让其他人知。”关轩雅叮咛一句，此刻已经有了胃，端起碗筷，两、三就把半碗白饭吃完，还多要了半碗，这样的量可是少有的。

过了好半天，司徒芍药才又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