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是一雾。

“…国标舞？”

还以为自己听觉错，单明颖重复问一次。

“是啊，不过不需要那么难的。只要学四拍的基本舞步就好了。”九上班前十分钟，宋晨瑜站在他桌前说，手里还拿着基本练习的光碟影片。

不…为什么？宋晨瑜回来的第二天，就给他这难题。单明颖忍不住低下。

“我…我可以不要吗？”

宋晨瑜笑了一下。

“不行。因为这个周末我就要带你席业界酒会。”她拿着一张透着珍珠光泽的邀请函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加油吧，小明。”放下学习光碟，她回到自己座位。

单明颖睇着摆在桌面的光碟片，盒封面上的男女穿着稍华丽，因为的缘故，男的显得特别圆翘。他默默地将光碟片收屉里。

由于代理执行长个人不喜社活动，所以那些各式各样的邀请函就分为三。一是非要本人参加不可的，这实际上相当稀少；二是代表席或篮送到即可的；三是可以直接扔垃圾桶的。

这是他成为第二秘书之后，宋晨瑜开始教他的事情之一：过滤电话与信件。

以前她常代表公司席，后来副总稍微帮她分担了一些。而这次，她希望他也能一起去，因为他自从上任以来，还没机会去见识过。

不然她也没有男伴。这是宋晨瑜今天跟他说的。

但是…为什么要学舞？那场合会需要舞？从来没有接过企业酒会的单明颖，只能从看过的电影或书本里寻找一丝印象，不过没什么效用。

宋晨瑜不在的时候，他真的有想过她；回来以后，却又教他烦恼。单明颖叹息，打开笔记型电脑准备工作。

等待理的文书作业如雪片般接连不断，好不容易到中午休息，他吃完午餐回到位置，望见宋晨瑜送他的咖啡杯，停住几秒，拿起来走去茶间，使用那台新的式咖啡机。

端着咖啡回来的时候，还让宋晨瑜看到，他不知为何有些不好意思。

下午也是同样忙碌，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

回到家，他脱下西装外挂好，将束缚自己颈项整天的领带取掉，解开衬衫扣，让自己舒服些。把带回来的光碟放播放里，他拿着遥控，坐在电视机前观看。

影片里的人数着拍，还分解成慢动作，一次又一次地反覆。他认真地记忆那些步伐和动作，就如同他在公司里理每件公事。

“…小明，你好像僵尸。”

然而隔天，同样也是在一天的忙碌过后，宋晨瑜在下班时要他留下，验收舞步的学习度，他好不容易克服那丢脸至极的觉，结果得到这样的评语。

“僵…僵尸…”垂着双手，他挫败地重复一次宋晨瑜的想。

“奇怪，是哪里有问题呢？”宋晨瑜看着他，在他边绕了一圈，最后站定在他面前。“你明明姿势和仪态都不错，踩起舞步来却很难看。”

“我…”只想回家。单明颖一直在心里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