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给我报酬，我就告诉你。”他嘴示意。

“哼！不讲拉倒。”她才不要在大广众之下吻他。冷攸灵皱起鼻，别过上。

“别这样嘛！不然我讲完，你再视情况给我奖励　！”唉！真难拐。褚日叹气，简单地将他和颜母认识的过程说一遍。

“原来你早知我的一切，所以才没有被我的话吓得打退堂鼓。”她惊讶地说，脑中随即想到一件事。“那你的不肯放弃是受阿姨的拜托　？”她拉下脸来。

“你在说什么！”褚日一听皱起眉，给她个爆栗。“难我的情可以让人左右的吗？”

“对不起，我只是害怕你是因为同情才我。”她一撞他怀里，喃喃说。

“傻瓜，我还没有到分不清什么是、什么是同情的地步，而我的情也没有这么廉价到用同情来换取。”他勾起她的下颌认真的说。

“对不起！是我胡思想了。”她主动亲啄他的歉。

“不对，这样歉才显得你的诚意。”话一说完，他上吻住她的缠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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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你要小心阶梯，再几步就到了。”冷攸灵扶着褚母往墓园的上方走。趁着婚礼前的空档，她带着褚母和褚日，到母亲的基地祭拜。

“放心吧！别看我一把年纪，骨还很朗呢！”褚母笑，脸上有着运动后的红光。

“没错！光听我妈吼人的声音，就知她中气十足了。”褚日跟在后附和。

“吱！臭小，我会吼人还不是因为你们兄妹俩常惹祸。”褚母回瞪儿一。

“妈，常惹事的不是我吧！我记得我从小就是品学兼优的好宝宝呢！”褚日轻松自在的把责任推给褚月柔，反正她不在嘛！

“哎呀！我什么时候生个这么不要脸的儿来了。”褚母一脸不敢领教，冷攸灵则笑得好开心。

“谢谢，可以博君一笑。”褚日夸张地行起绅士礼。

“少耍嘴了。”不同于以往，第一次她带着笑容来到母亲的墓前，她才知放下心中所有的恨念有多轻松。

“有吗？”他仍是一派无辜。

“伯母，我们到了。”懒得理他，冷攸灵扶着褚母来到一座小小的墓地。“妈，找带一个人来看您了。”

“艳梅——”敛起笑容，褚母蹲下面对碑上的照片叫。“二十几年不儿，没想到再见到你，已是天人永隔。”

褚日与冷攸灵对望一，也收起玩笑的心情，向前整理墓前的杂草，将手里的祭品摆好。

“艳梅，你的事我已经听灵灵说过了。你真的好傻，为什么那时不来找我？为什么要让恨意冲昏了？难毁了所有人的一切，你在九泉之下会比较开心吗？”褚母劈质问着照片上的人，越说越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