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可我并没找着。”

“这山那么大，这些天又下着大雪，找不到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她呐呐地解释着。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我去找了岳父。”

“我爹？那他…他怎么说？”

“你爹半句话都说不来，只是看着你爷爷。而他更绝了，我问他嫣儿的坟在哪，他愣了半晌，只回了我一句，没有嫣儿的坟。你告诉我，他这么说是怎么回事？你跟我说的西小坡又是怎么回事？”

杨妤嫣绞扭着手指“我…”这叫她该怎么说呢？“我不知！”

“你不知？！”赵突地爆一声怒吼，吓得她泪都掉来了。“你们杨家人该死的是怎么回事？人死了为什么连葬在哪里都不知！”

“为什么一定要找她的积，她死都死了呀…”她都来到他面前了，为什么他不好好看她，好好会、回应她的，非得去找那个虚乌有的坟？

西王母说，必须找到一个真心自己的人，否则灵药顿时会变剧毒，他知不知，他再不说她，她没剩下多少日好活了。

到时，他把她的坟建在哪，都随便他了。

“啪”一声，赵大掌挥向她，她摔不及防的，承受不了这掌地跌倒在地。

“在我心中，她不是一个死人而已。”说完，他也不回地往外走去。

杨妤嫣愣愣地坐在地上着泪，心里又苦又甜，还有一酸意，他这般恋着以前的妤嫣，她很动，但对于现在的她呢？他对她又是什么觉？

“等等，我…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他没声，可脚步却停了下来。

“你我吗？我不求你像姑姑那样我，我只想知，你是不是有喜我？”

她祈求的看着他，等待着，好长好长的沉默后，他终于给了答案。

“不。你对于我，不过是嫣儿的替代品罢了。”

“不，你骗人，你是喜我的…”她觉得来，他想她，却又抗拒她，为什么？就因为她不是杨妤嫣吗？

可他却已径自了房门。门未阖上，冷风呼呼地了来，她的泪得更凶了。

茫然地看着他在风雪中离去的背影，她不禁苦笑，老天爷呀，你到底给我了一个怎么样的难题哪！她就是杨妤嫣，可却永远无法说，除非…

除非，她愿意放弃生命。

他她吗？她真的只是嫣儿的替代品罢了吗？

猛然下一杯酒，赵满心绕的都是这个问题，他的理智阻止他对她有任何一丝丝会对不起嫣儿的情，他怎么可以背叛嫣儿呢？那些一生一世的誓言，他没忘，也不打算违背。

嫣儿曾说过，帝王家六粉黛，多少人终生望君临幸，却永宿空房，就像青青那样，一辈忿怨；而得君临幸也并非是福，伴君如伴虎，又无百日好，谁能保证自己能永远占住君王的呢？

所以她不求君王垂青，甘愿平淡过一生，跟了他，是意料之外，但也无怨无悔，她只希望他亦真心相待，若有二心，她宁愿求去，也不要看他和另个女相好，让嫉妒蚕自己的心。

他向她许了誓，情是不能分享的，也该是公平的，他说，除了她，他不会再上别的女；她说，她也是。

可如今他却毁誓言…不！不，他没有，他才没有上杨采儿！

“王爷，别喝多了。”风小怜取过他手上的杯，担心地阻止他再斟酒。

晋王从昨天夜来到风怜轩喝到现在，醉了睡，醒了又喝，再任他这么消沉下去，她怕他的会吃不消。

赵醉朦胧地看着她，依稀中，他仿佛看到了嫣儿，又好像…好像是采儿…奇怪，嫣儿怎会和采儿成了同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