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以至于永远都无法再见一个星期前的那一个夜晚。那个夜晚的婧明和蔺霖是过于真实的，也许因此而无法彼此正视，就像那些剥落了面的脸庞，总不习惯暴于光下，而要等待新的面在脸上生长。

难凯皑走了，她反而无法去蔺霖？

因为她突然长大，听见了那些原来从不曾留心去听的别人心底的声音，开始怀疑自己和自己从前所相信的，所谓简单世界简单情是否存在？从而怀疑起自己能否安那样无边的痛苦？也许蔺霖的痛苦，包括他说的骗了她的和没有说的那些，都是简单的她无法理解也无法安的吧？突然对自己失去信心，突然觉得自己很幼稚，很突然的…想要谁也不，因为不到，所以很浮躁、很不安、很茫然。

期末考试临近。

“婧明，下个星期考综英，你复习了没有？”

沈盛茹和林婧明去堂买早餐，边走边聊，林婧明最近有呆呆的，又恢复到坐在电脑面前整天吃饼看x档案的状态，让沈盛茹有担心。

“下个星期就考试了？”婧明的目光还在饭堂里菜包包豆浆糕什么的上面晃来晃去，要了一个叉烧包和一杯豆浆， “这么快，我还以为是下下星期的事，完了我还没复习，死了死了。”

“是吗？我已经告诉过你很多次了，每次你还不都是这样说？还坐在那里看x档案，吃了那么多包新好佳薯片也不怕胖。”沈盛茹买了两个馒，一个是替严华买的， “下个星期就考试了.还剩六天，你有把握还是考第一？”

“啊？”婧明回过神来， “会过关就行了，嘛考第一？”

沈盛茹瞪着她就像见了鬼， “你不会看x档案看多了被什么外星人上了吧？是谁说考不考得到第一是尊严的问题？是谁说输给谁都行就是不能输给林薇？人家林薇天天上晚自习，天天早上六背着书包去读书，晚上十才回来，你天天看电视，这算什么嘛。”

“我有说过这话？”婧明喝了一豆浆，听了沈盛茹这一长串差一来， “林薇？”她已经把这个女人忘得一千二净，忘记在没有蔺霖的世界里，林薇是她最不屑的女人， “她还在每天自习？”

“当然了，就你这一两个月在疯疯癫癫也不知什么，学校里的传言已经很难听了。”沈盛茹叹气， “前一阵说你竞兰自杀，现在说张凯皑为你心灰意冷远走他乡，虽然都是在校园网上传来传去在恶搞，但是看起来就不舒服，婧明，你本来是我们宿舍的骄傲呢。”

“难现在我变成我们宿舍的耻辱？”她睁大晴瞪沈盛茹“有人会因为这无聊的言对你们怎么样吗？比如说泼硫酸什么的？”

“大小。”沈盛茹忍不住笑， “你电视看太多了，我好心在教育你要好好读书，不要再惹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来招人骂了。”

“我哪有一直都在奇怪的事情？”她很郁闷地叹了气，低低地说， “我只不过在谈恋，谈得很失败而已。”

“别人以为你谈得无比成功，把所有的男人都甩了。”沈盛茹哼了一声， “吊价起来卖，顺便害了一个女人两个男人，连宝都不要，嫌不够档次。”哼完了之后她说， “我说都是团长不好，这么多七八糟的事还不都是他惹来的？他居然从来没有帮你解释过一　句。

“你不觉得这事越解释越说不清楚？不要理它了，上课了。”她烦了起来， “不那么多，蔺霖最近在什么我都不知，他们还要我怎么样？反正竞兰和凯皑都走了，我和蔺霖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想怎么样呢？要说林婧明有多坏就多坏好了，我又不稀罕娴良淑德的什么良家妇女，切！”

“好了好了，不生气不生气，上课了上课了。”沈盛茹唉声叹气地拍拍林婧明的肩， “走吧。”

她们两个去，舒偃端着早餐盘走过人群来去匆匆的饭堂，走到蔺霖对面坐下。来去匆匆的人群不乏对蔺霖好奇的张望和意味不明的神。舒偃微微一笑， “凯皑走了，我们的乐队没了吉他手，下个学期的比赛怎么办？还有谈好的那场演…”

蔺霖面前放着一杯豆浆，他十指错手肘支在桌面上看那杯豆浆，像看着就能把它喝下去一样， “妖说公开招吉他手，可能海报已经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