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婚礼哪里照什么规矩来了？床都上了还…”

小李的嘴又被耶的大手堵住“这里是学校，而且教育的课都是由渊平来上的，不到你，拜托你注意一下好不好？”

“为什么都是由渊平来上？”恣然很兴趣，大剌剌地盯着渊平看。

渊平脸上的肌没动半分，正经八百的样。

“你看看，就是因为这样！”耶指着渊平的脸“小李来上会不择言说一通、满脸兴奋吓到孩；我来上的话…呃，我太容易脸红，一定会被学生笑；只有渊平，不是说笑话、说脏话、说鬼故事，还是上这内容耸动的课，都可以一张扑克脸，说得别人都笑死或吓死了，他老兄还是那别人好像少见多怪的表情。这是多的天赋啊，他天生就该当老师的！”

渊平微笑了，这又是他另一个招牌表情。恣然“没错，他真的很适合当老师。”

渊平是有些赧然，但自己的脸的确是属于温吞型的，他又有什么办法？

“老实说，你也差不多，你们两个好像。”耶又说。

渊平看向恣然，她半笑不笑地提起一眉“我是常常一脸无聊、无所谓的样，我朋友都这么说。”

“在我们的婚礼上还一脸无聊？请你振作一。”小李指她鼻尖。

渊平仍看着恣然。他们很像吗？愈来愈像吗？

他喜这个念。从中的时候，他就觉得她的表情很让人印象刻，同时是温和与固执，面对世界坦然无惧，看到可笑或可悲的事不是激烈情绪化的反应，而是锐利又不失平和的剖析。

他悄悄伸手去握住她的，她转看他，仍挑着眉。

他微笑“婚礼再五分钟就开始了，结束后就是喜酒大餐。”

恣然一亮！三个男人都笑了。

啊，她还有太多、太多可的地方，他大概是永远也学不来、不到的。

但这是最好的理由，让他守着她，不是吗？

*　*　*　*　*　*　*　*

恣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婚礼。

在场的孩比大人多，笑声比音乐多，而新人之一很不客气地趴在伴侣肩上大哭特哭。

一开始时孩都满安静地、好奇地睁着大直盯舞台上的两位新人、伴娘与伴郎，还有老林老师念诵宣言－－不是对新人都是男的好奇，因为他们早习惯两人是一对的事实了－－而是对这么新鲜的婚礼好奇。

说起来新鲜的地方还真不少。因为小李和耶念念不忘生活就是教育，所以开先请教音乐的秦老师讲解结婚行曲的来源，接下来老林讲完宣言，耶用法文复述一次，小李又用英文复述一次。

“李全希与耶？斯，情投意合，结为连理，由林津生及其它朋友作证，两人真心真意，今后将共同为这份婚姻而努力。”

而宣言之后，由两人互换誓言。这两篇誓言又和法院证婚或西式基督教传统的誓言没有半关系，是两个新人自己写的。

“我的，”耶的法文非常低沉动人“我不知笑可以多么快乐，直到我遇到了你。只有和你在一起，我可以真正的当我自己，不必再假装、不必再害怕有人看透我、不必再人群却到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