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受若惊，以为这就是了，没有真正了解对方，就胡里胡涂地嫁给他。”

情本来就是盲目的嘛！恣然差脱而。

但说风凉话不是她的风格，事前大声警告才是。但这对于雨莘没有帮助，她想了想之后说：

“你对于其它男人呢？不认识或不认识，会不会怕他们接近你？”

雨莘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楞了一楞。

“我…我不知。”

“譬如耶，最人大的那个老师，你会不会怕他？”

雨莘立即摇“耶老师对小书很好，小书很喜他，常常提起他，我怎么会怕他呢？”

恣然，满意于这个回答。

“那很好，你没有把天下男人一竿全打下之船去淹死，至少那只猪没有造成永久伤害。”

“你…觉得我该为小书再找个新爸爸吗？”

恣然立即举起双手“不，我不会鼓励你那么，不过也不会反对就是了。”

雨莘迷惑地看她。

恣然叹气“我是个连情学分都没修过的人，你不要被我的天坠给唬住了。我只是想说清楚，你若要再找个男人为伴，绝对是要为你自己，不要是为了小书。伴侣不是为了第三者而结合的。下个男人当然也要喜小书，不到的男人你大概也不下去；但若不他却要为小书而嫁，那又会是另一个冒险的婚姻了。”

“你说…你从来没有过男朋友？”雨莘对这一惊讶极了。

恣然似笑非笑“我是不谈情的。”

“什么意思？”雨莘不懂。

“两人一起生活的型式，对我来说不大自然，”恣然自得地靠向椅背“而对方又是个男人的话，麻烦更多。这就是我不会鼓励你再男友的原因了－－己所不，勿施于人嘛！”

“你是说…你这辈都要独了？”

恣然想笑，青艳一定会喜雨莘的，她得找机会让两人认识一下。她们虽然表现惊讶的方式和程度大异其趣，其中对她的关怀倒是不约而同。

“我有伴啊，不孤独的话，就不算独。”

“伴？”可怜的雨莘，愈听愈是一脸的迷雾。

“说是情人好喽，不然伴侣也行。”

雨莘脸红了，恣然忍住笑。真好玩！都当妈妈的人了，又不是没经验，却仍对男女之事如此羞赧。

“至于情嘛，”恣然转回话题“在你结婚之前，有没有其它的恋经验？”

说得很婉转了；那只猪不是人，本来不应该算的。

“有单恋过一次，失恋过一次。”

原来单恋不算失恋，恣然在心里叹气，情也未免太复杂了。

“很辛苦的样。”恣然一脸同情。

不知为什么，雨莘居然微笑了“其实…虽然都没有成功，我还记得少女时那觉…很甜、很幸福的…只是时问相隔太久了，我又很寂寞，所以像吴先益那么成功的男人忽然注意到我，我才会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