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可测的谜，每多了解一，就又迷惑了一，愈陷愈，不可自。”

“听起来很可怕。”她皱起眉。

“应该是很可怕，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害怕。”

她本能就想否认，但想了一想－－自己真的在害怕？如果不是，嘛对他这样如履薄冰、草木皆兵？

怕什么呢？怕他？还是怕情？或者…怕她自己？

“我真的不懂，”她喃喃自语“我并没有失恋过啊，有什么好怕的？”

他沉默了一晌。

“你一向对什么都很有主见，反权威、不想守别人定下的规则…这表示你喜有主控权。而情这个东西，谁都控制不了。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本能排拒？”他问得很温柔。

她心中一动！不知是他说得非常有理，还是他语气如此动人…

但她还是心里七上八下，没个定数。

“我得先搞懂自己。”她摇。“渊平，你让我想一想吧。”

“没问题。”他轻声答。“你慢慢想，我会慢慢追的。”

和他终于别离去后，恣然才忽然想到－－

什么是慢慢追啊？慢慢追，追得上吗？

唉，他讲！明明他才是一个谜，一个可能无解的谜。

*　*　*　*　*　*　*　*

“喂，你很魂不守舍喔！”青艳第三次抗议了。

青艳下班后果然把恣然邀来陪她消磨生日之夜，只是恣然今晚特别反常，一向对青艳的话可以接得犀利，一晚餐吃下来，却常常接不上话。

恣然叹了气，决定招了。

“今天有人说要追我。”

“这有什么？上次经理室的小李说你很有气质，还送了几次不是？”

“那不算。不相的路人甲，我本只见过他一次，下次见到认不认得来都有问题。”

“你都嘛这么说。从中到现在，不谁追你都是路人甲。”青艳顿了一顿“不得了！你是说这次有人升格到路人乙了？”青艳说完笑了起来，觉得自己的笑话满好笑。

“我也不知。”恣然又叹了气。

青艳？起来“有问题！大大的有问题！你凡事都有意见的，现在居然说不知！到底是谁？快招！”

“他叫渊平，以前中的…”

“渊平？！渊平？！”青艳尖叫起来，引来麻辣锅餐厅里众多光。

“你记得他？”

“天！记得他？谁不记得他！他是我们学校的红人啊！”青艳看她的光像是她上长角，而且还不止一只。

“我就不怎么记得他…”

这是实话。他以前在学校很红？这事恣然会不知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