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自己往他挪近了一步。“你有几个学生？什么样的学生？”

“我们现在有三十五名学生，从五岁到十八岁都收，学费也很低，但是实验质很，所以并没有挤破的现象。”

听他的吻，似乎也不希望有太多学生排队加。

“什么样的实验质？你都教些什么？”

“很难用说的。你想来看看吗？”

她意外地眨眨“你开放参观吗？我并没有什么甥啊侄啊的可以帮你广告…”

他摇。“我不需要广告，只是迎你来看看。”

“你不缺师资吧？”

他又起了笑容。她那对任何推销企图度过的反应，他似乎不以为忤。

“我不缺。”

“那…好吧。”

她是真的非常好奇，但从不打扰别人、淡泊无的日过久了，还真难打破惯。

他递上一张名片。“随时迎，我们二十四小时都开门。”

她又傻了，楞楞瞧着手中的名片。

菜学校－－可以作梦的地方

渊平　梦想家

*　*　*　*　*　*　*　*

没想到，真的是没想到。

没想到又会遇上她。

渊平带着微笑接过三个男孩送上的萝卜丝包－－这是学校里舍捡来的、菜园里来的白萝卜，三个孩合力煎的，香味四溢，也金黄而，煎得恰到好。

“很！”

渊平在三双期待的神下尝了一，衷心赞。

没来由的，忽然就想起她，大概是那天她大啖的幸福神情太刻地烙在脑海中。

这些年来…她还好吗？

中时的他，回想起来自己也不禁要苦笑。

争好胜、意气风发，不只在辩论社锋，连学生会、吉他社和商社也不放过。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当遇上了一个全上下都有一…云淡风轻之的奇怪女孩时，他才会一直忘不了。

说她凡事无所谓也不尽然，至少那份脑和那张嘴就快得很。她说起话来又狠又准，让人难以招架。

想当年一场辩论下来，他不但甘拜下风，甚至惊为天人－－不是在情上，而是在心灵上。

他不只是对她的辩才惊奇，更被她的想法所震撼，几次想请她社，也想她这个朋友。

她却是不能再明白地拒绝了。

他记得第一次去她班上找她，引起不小的动。他是校里的名人之一，虽然从来无心于女友，仍然不免成为女同学注目的焦。

他在门一脸，就听到一阵窃窃私语传来，还有女孩专有的那半羞、半表演的笑声。

没办法，他本来是请女的副社长去邀方恣然社，却铩羽而归，他只好亲自。

“我想找方恣然。”

他对门边两位聊到一半、停下来看他的女生说。

那两个女生互看一，好像是暗传什么密语一样，他不懂，也不想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