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得不支昏倒，或疯起来撞墙。”

“说的也是。你恢复成正常女之后呢？”

“有个老女人来，看到他就尖叫。”

果然是有青艳的地方，人生绝对迭起啊。

“他一定仍然变不惊，声歉就去，对不对？”

“错了！他脸红成猪肝，还说不话来。我走厕所，他跟在后面；我来以后很甜地说：『谢谢你，糕很好吃。』他杵在那里好几秒才回答说：『那我会再去买来吃吃看。』”

“我说：『那再见喽！』心里是想最好永远不见，太丢脸了。他说：『你若喜，对面新开的『合』买得到。』”

“这男人不错。”吃的人都很合恣然的意。

“当然不错！”青艳又笑成痴，捧住心。

“但是跟你怎么搭得上线？”恣然对这一有疑问。

“故事还没讲完嘛！我当时只觉得这个男人怪，不过既然自己刚发过疯，碰上怪人也好，碰上正常男人岂不更丢脸？”青艳浑然不觉自己的逻辑诡异，继续说书：

“我发疯的事传遍了整栋楼，大概只有你不知。女同事我不啦，但让男同事看到我那样，简直毁了我一世英名！所以我郁卒了两天，那两天打扮得特别用心。好在男同事看我郁卒得楚楚可怜，都来安我，没有被我吓得太彻底，真是老天有。”

恣然跟着，老天大概也喜人。

“我决定跑去找那男人，确定他没有被吓到，重新建立我的形象。”

恣然不大意外，青艳最在意每个遇上的男人是否都对她有好，和她完全不在乎男人的态度刚好相反。

“他看到我很兴，又拿心来请我吃，我…”

“是什么？”恣然嘴。

“他同事的巧克力爆米。我…”

“好不好吃？”

“好吃啦！你给我专心一，不然我等一下不告诉你哪里吃得到！”青艳很有经验地堵住恣然的馋嘴。“我说到哪里？对了，我边吃边展开人功，甜笑问他说：『那天是不是吓到你了？』他居然说：『我和你同事两年以来，觉得你那天最可亲，所以我才敢和你说话。』两年耶！吓到的反而是我。”

“原来是老同事啊？”

不过青艳不认识人家，也没什么奇怪，外表不的男人，本来就很难青艳的。

“是啊。我想他大概是在安我，所以撒说：『少来了，我那天那么丑，晚上还作恶梦耶。』他摇说：『你平常太，偶尔丑一下才好。』”

“你听了不生气？”

青艳极度在乎自己的外表，以恣然的标准来看，简直到了病态的程度。

“刚听到时气死了！丑是我自己在说的，他居然敢跟着说？！再丑也不能跟女人说那个字啊！但很奇怪，我气了一下又沾沾自喜起来。不知怎么搞的，他的气充满怜，好像我不丑都好，听起来真是舒服极了！所以我就说：『那我以后常常丑给你看好了。』”

“你得到？”恣然很怀疑。

青艳曾说过，她都是半夜上床前才卸妆－－如果是单独睡的话。要是旁有男人，那就一妆到天明了。

“当然不行啦！这叫打情骂俏你懂不懂？”

“那他怎么回应你的打情骂俏？”

“他说：『好，当你有时必须变丑，或者觉得自己丑的时候，来找我好了。』”

恣然的筷停住了，抬看向青艳，看到那双眸盈满泪。

恣然默默咽下中的，也奇怪地有些窒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