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话的态度吗？到底你是我老师，还是我是你老师？”

“你是！当然你是！”下官连连，这原则问题他不否认。倒在椅上，他准备继续补眠——昨晚抱了一夜大情人，累啊！

还睡？下面的消息绝对让他睡不着。

“下官啊！你被维也纳音乐学院选中，你可以去维也纳修了。你是我们音乐学院第一个被选中的学生，你是我们学院的光荣啊！”院长的激动之情犹如他被选中去修似的，下官反而显得异常冷静。

去维也纳修是莫白一直以来的梦想，他申请了许多次都未成功，下官这小狗东西怎么会这么幸运？

“你真是天生命好！”莫白的语气酸酸的。收不住的酸气正对上冲过来的孟洄雪“恭喜你，下官！你才华横溢，你的音乐一定能被更多的人所接受。”

恭喜的话说多了，洄雪忍不住拿拳敲敲他的：“你是什么时候去找维也纳那家音乐学院的？我居然一也不知哦！不过，你真的好幸运哦！居然一去就被人家选中。”

下官笑笑，没声。心下却明白，他所得到的一切是幸运更是努力，他准备了整整十四年，在去面试之前，他狠练了一段时间帕格尼尼的作品，练到脖上了薄薄的血雾。然后，将自己的演奏通过网络视频传输给维也纳音乐学院一位知名的小提琴教授。他一直在等待对方的回应，不是等待幸运地被选中，却是等待被慧相中。

像下官所的一切努力，外人看到的只是他得来的成就，没有人会在意他所付的努力，除了从容。

从容…从容…

有多久没有想到这个名字了？三天还是四天？记不清了，每天每天的相早已成了习惯，偶然的陌生反倒让他神情恍惚起来。

只是这陌生会不会一直延续下去？如果他离开东方学院，如果他去了维也纳，他们…从此以后天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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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间琴房，还是这架钢琴，上官下官轻抚着黑的钢琴，那熟悉的觉让他视线模糊。指与中指错走在黑白琴键上，从右走到左，音阶越来越低，像他的心情。

穿过走廊，奕从容依稀听到钢琴声，这力只有他能发。推开琴房的门，她站在门，顽的风越过窗撩开她耳际的碎发，了思绪。

好久不曾听过他弹琴，小时候，他需要定音准却练习和弦的时候就会跑到她家去。他一向弹的是她家的那架钢琴，分开六年，他没有买钢琴，弹的是学院的琴。同居这一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可自从她早上不去叫他起床，他便不曾再弹过那架钢琴。

钢琴想他，她也想他。

她的脚步透过琴声的隙钻下官的耳朵里，别过脸，他望着她的神几乎不情。

不笑的下官让从容害怕，不想再争吵，她选择远离他。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从容，你又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