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星期一前去借。”

“真有效率！”我刚刚才还，她已经接到电话了。

“什么？有效率？气死我了，前天才买了这两本书，今天便叫我去借，早知如此我就不用二百多元去买新的。”

门铃在响。姊姊却在厕所。

“有人在外响门铃，多是我夫，我要往应门，不和你说了，明天再谈。”

谁知打开大门，竟然是这个“他”

“你好吗？”Icarus说。

“没怎样，功课忙了些，不过读医就是这样。”

“你已经将书还了。”

“是啊！今天打过电话给你但你不在家。”

“我早上往学校练钢琴，因为那比较静，不想星期天一早便吵着邻居。我回家时在门外听到有电话响，我猜是你。”

“那你猜中了。”

我们一直站在门外。

“我打电话到你家，你姊说你往图书馆去了。”

“去还书。”

“我也往图书馆找过你，不过，我到的时候你经已走了。”

“要来坐吗？”我提议。

“吃午饭没有？不如一起去，好吗？”

我竟然又答应了。

在车上，我问他：“你的脚还没有痊愈？”

“我的脚？”

“你的脚不是伤了的吗？”

“是。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伤，不会完全康复的。”

我望望他，很难置信这个文质彬彬的音乐家竟然是个跛。

“是真的。”他微笑着，扭动车匙，车的引擎开动了。

“你是怎样伤的？”

车前。

“是因通意外。”

“其实我不应问你。”

“没关系，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为一个医学院学生，竟然也分不跛了和普通的脚伤，真有惭愧。

“对不起。”我说。

“是十岁那年的圣诞，父母在家里吵个不停，妈妈一时愤怒，带着我驾车离开住所。地面都是冰雪，当时妈妈不停哭着，大概对路面情况没有留意，车因速在弯位打，在光的冰面上…就是这样，难忘的圣诞礼。当我醒来时，脚就变成这样。”

“Icarus，对不起。”我很抱歉。

“其实，我仍能活着，经已是个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