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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6/7)

抵挡四面八方的气,越来越有烤鸭的觉。

从这边开始就要搭乘另一通工──骆驼,才能抵达乌鲁木齐,也就是哥哥飞机失事后失踪的地。没想到大老远横渡五省,从海路一直换到了陆路,从搭船、坐车一直到火车,她费了十天的功夫,才好不容易到达沙漠的边缘。

自己旅行,远比她所想像的要辛苦多了。

不过,菲对自己能够不引起任何动,也没有让人发现踪迹,一个人安安全全的抵达这么遥远的新疆,心中真是成就十足。哈,想必现在在上海的东方龙一定气得脚,而且未婚妻失踪也变成他的手山芋,活该。希望爹爹妈妈看了她昨天拍回家的电报,能谅解她这么的苦衷。

车站,荒凉的黄土平原小镇风光尽帘,这儿与上海有著天壤之别。别说是人,就连小猫小狗都不见影。一些衣衫褴褛的乞儿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她从车站提著来。菲伸手招人力车──突然后冒四名大的黑袍男,左右将她围住。“红帮主,我们恭候你多时了。”

“你们是谁?”

“我是龙帮‘新堂’堂主古月,奉本帮帮主之命,要请红帮主到‘龙帮’新堂堂客。希望你赏脸。”那人抱必恭必敬地说。

菲没想到龙帮动作如此迅速。“你们帮主真是客气,我红菲怎么敢当?古月先生你知我手提箱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吗?”

“帮主曾要我转达一句话给红帮主,他说:‘速则不达’,请红帮主三思而后行。如果一意孤行的话,对‘红门’与‘龙帮’都会造成不好的后果。”

“凡事不预留后路的都是傻瓜。”菲甜甜一笑“我箱里装了些炸药,如果我燃了它…就不是‘不好的后果’,而是‘好不了的后果’。所以,谢谢你们的邀请,也请转达你们帮主一句话,就说我红菲祝他在地狱和阎王老婆生活愉快。恕我失陪。”

古月等人都对这位明艳动人,轻描淡写的言语间洋溢火药味的女帮主,看得既是目瞪呆,又是束手无策。只好睁睁让她坐上一辆人力车,扬长而去。

“堂…堂主,上海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吗?”

古月咽下一“还…还在这边问什么问,快追上去。要是丢了人的踪影,怕不被右副座给宰了。快追啊!”所谓较闹的市中心区,也不过是一条大街十几幢两层楼房。菲住市最大的一间客栈,即使是全市最好的客房,也不过代表了净一床铺与勤快的店小二。至于任何现代化的设备,想都别想。

换件较为凉快的短袍,依然一袭长,飘逸里带著女帅气的菲,神清气神奕奕地下楼用餐,一的餐馆内,她下意识察觉到警讯,不过还没来得及转离开“八面玲珑”已经迎上前来。

“留步,菲姑娘。”

挑起眉,她冷看那位温文尔雅的。“你们帮主又有什么话要你转达了吗?勾烨。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这个…‘龙帮’的情报网还算小呢,姑娘的行踪早在几天前就已掌握。至于帮主传话那倒没有,因为我不是个很好的传话筒,恐怕大哥不信任我这笨嘴笨。”他微躬了个请的手势“小生可有荣幸与菲小午餐?”

骨碌碌地转了一圈,菲心想光天化日之下“八面玲珑”再怎么有办法,也不可能当场把她捉回上海。况且,透过勾烨也许能和都勋喊喊话,要他快快解除婚约。不置可否地,菲走向一张摆设在二楼窗边的雅座,勾烨也很识趣地自动跟上前。

“让我们单刀直的说吧,勾烨。”菲用完餐后,喝著茶,大眨也不眨地直视著他说:“你们老大怎么样才会放过我,放过结婚这个念?”

缓缓地倒了杯茶“我没有办法回答你这个问题,菲姑娘。不过,我可以回答你,老大放弃和你结婚的机率有几成。”

“别卖关,勾烨。”菲放下茶杯“我非知不可。”

“如果我愿意告诉你,那么你是否愿意…移驾到我们‘龙帮’新堂堂?他非常担心你一个人在外的安危,尤其现在时局并不安全,你边需要大的保护网。”

菲挥挥手“先别提那些,我一个人都安全抵达这里了。我要知先前的答案,快告诉我,勾烨。”

气“没有希望,菲姑娘。连一成都没有。微乎其微。”

呼地站起来,菲双手撑在桌面上,脸到勾烨的上方“胡说!他本就无意与我结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红门’与‘龙帮’的利益而已。只要他知和我结婚无利可图,他上就会忘记我是谁,而且也不会再来纠缠我。所以,随你们喜跟我跟到新疆或哪里都好,我红菲在找到哥哥前是绝不会回到上海,也不会嫁给他的!你们趁早了解这一,对你们越好。”

“稍安勿躁,菲姑娘。”勾烨竟还能微笑以对“你这么急著想解除婚约,是否另有隐情?比方说:你还有心上人?”

菲脸染上红,双冒火“我红事绝不偷摸狗,更不喜脚踏两条船。下次再让我听见这无中生有的臆测之辞,小心我翻脸不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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