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没见的父女，应该说些什么？问他当年为什么那些事吗？

问他这会儿是真的兴吗？对一个曾经被他遗弃的女儿，他真的兴见到她吗？还 是问他为什么还想到跟她联络？

她脑里想着，却一句话都没能说。

“？儿…你…你恨我吗？”老人突然不笑了，那么严谨小心地凝望着她。

棠昱？缓缓抬起“那年你为什么要骗上官家的老夫人？为什么要把我嫁他们 家？又为什么骗走那对夫妻所有的钱？你和他们不是朋友吗？”

老人低垂下“我知老夫人迷信，本来只是想敲她一笔，但这么巧，她的孙儿 居然是叫上官耀，而你的上生下来就刻著那个字，所以我想，你如果能够嫁上官家 就有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我也能够大大赚一笔…这件事情我是瞒著姓棠的那对夫妻 的，没想到后来被他们知，他们还跟老夫人要了一大笔聘金，等于是把你卖给上官家 的。我是气不过，我把你给他们，让你改姓，是因为棠家夫妻没有孩，又是正当职 业，而我…我是…骗的，我不能让你冒可能有一天会受我连累的风险。我每个 月都会给他们钱，当作是你的生活费，我不甘心他们拿卖我女儿的钱过好日，所以才 用计跟他们合伙开公司，骗光他们的钱…我当时没有想太多，如果我知这会影响到 你的生活，我就不会那么，我真的想不到他们有脸去向老夫人揭发…？儿，我对不 起你。”

她不知是否应该相信他的话，他真的为她想过？真的是担心有一天连累到她，才 把她给棠家？真的是为她好，才把她嫁上官家？

她不想问他，让她嫁给一个可能活不过十五岁的孩，这能说是为她好吗？因为她 是那么的著耀，当时没有他，她就不可能和耀结婚、相恋，为这一，她激他， 真的激。

也为这一，她愿意相信他的话。

“我谢谢你，让我和耀在一起…我其实从来都不恨你。”也许怨过他，但她现在 发现，她真的从来都没恨过他，因为完全是因为他，她才能和耀有缘、有情、有。

“？儿…”老人脸上淌著泪，动容的神情里总算有了安心“你…你幸？吗？ ”棠昱？“嫁给耀，我很幸？。”

“那就好、那就好！我…从我知棠家夫妻的事以后，我才知你失踪了，那 时起，我就一直在找你…直到我被关…”

“你——”棠昱？惊骇不已。

老人著低垂的“夜路走多了，难免，我在三个多月前才狱。那天，到店里 买东西…”他珍惜地拿起志，光那么温柔地凝视著封面上的她“我看到你，一 就认来了。”

棠昱？红了“你让我改姓，把我给别人，你为什么就没想过，找一份正当的 职业，净净的把我扶养长大？”

老人显得更落寞、更瘦小了，他的垂得更低。